造成這一切局面的代湛舒的父親,口不能言,十多年從未找過她,更是早已去世,而代湛舒在代家聲名狼藉,如履薄冰。想要回餘家做她的繼承人,必須名正言順,風風光光,不能有之前私生女的任何汙點。
同樣是被找回的女兒,後來南挽的風光無限,更讓她怨恨,借風頭無兩的南挽回歸,自然成為了五長老為她寶貝女兒找到的,絕佳的踏板。
“哈哈哈哈哈,那又如何,陛下,我苦求多年無女,這不過是我愛女心切,事實尚未構成,南挽殿下安然無恙,我無罪~”
二長老恨鐵不成鋼的吐出幾字,“冥頑不靈。”
“無罪?五長老,關於與蘇景辭買賣雌性資訊,致使南挽殿下性命垂危。調換謝家少主藥劑致人終生不醒。如今又公然對南挽殿下下催情藥劑,一己之私,殘害無辜雌性,還敢妄言說無罪?”
“還是說——”
餘時禮視線從五長老身上寸寸劃過其餘長老,最後定格在大長老身上。
“五長老這些並非您指使的,您的背後另有其人呢?”
空氣近乎凝固,其餘長老皆心照不宣的各自很忙,避開餘時禮視線,齊齊注視五長老。
五長老如芒在背。
她雖有私心,但是若說佈局,她還沒有那完美無瑕的能力。冷汗早已浸透衣衫,自己女兒還在餘時禮手裡,她的所有命脈又捏在那位手中。
怎麼選擇,都是死局。
其餘幾位長老紛紛勸慰。
六長老:“五長老,你——”
三長老:“五長老啊,事已至此,明哲保身啊。”
餘時忱柔柔弱弱的補刀:“是啊,五長老,您在餘家多年,最是清楚古斯特親王殿下滿門忠烈,獨女又飄零多年才被找回,卻接連出手致其遭遇不測,莫不是忘了,古家是怎麼沒的,又為帝國為餘家做過什麼不世之功?”
餘時忱的話一下提醒了五長老,她怎麼就忘了,南挽的父親是古行舟,也是滿門忠烈古家唯一的後人。
原來那位指給她的,從始至終都是一條自掘墳墓的路。
“呵~我說呢,怎麼會那麼好心,幫我找回女兒,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恰在此時,許管家著急忙慌的進來,語氣緊急:“陛下,各位長老,不好了,南家主和古斯特親王殿下殺過來了。”
會議室的全息投影接通餘家懸浮島的外圍畫面。
戰艦槍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嚴陣以待,南錦夏和親王殿下率領所有暗衛及第一兵團圍了整座懸浮島。
南錦夏冷峻的臉上怒色顯露無疑,手中舉著遙控器,冷淡開口:“諸位,欺負我南家少主,真當我南家是吃素的?一盞茶時間,將南挽毫髮無傷的送出來,將小人繩之以法。不然,我立刻炸平這座島,諸位應該也不願意你我兩家到如此地步吧?”
古斯特親王滿臉悲痛:“南挽身為古家最後的血脈,竟被傷害至此,幼女無辜,兇手逍遙法外,餘家如若包庇,莫不是叫萬億獸人將士寒心啊。”
話音剛落,身後立即有一眾將士附和:“少主無辜,有失公允!”
無數聲音附和,波及整個主星附近區域。
大長老怒極:“放肆,我餘家,豈是她南家想炸就炸的?”
二長老:“咳,此事確是咱們理虧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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