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感覺心裡酸酸的,好難過呢?
扒門縫偷聽的顧北棠始終豎著耳朵,看來他那個好大哥惹挽挽生氣了,好像還是個大事呢~
裡頭安靜了,無視聽風拽著他衣角制止的動作,估摸著差不多了,一頭撞到了門縫上。
掛著心虛的表情看向走過來的南挽,“嘿嘿~挽挽~我剛來,我什麼都沒聽到。”
“沒事,頭疼不疼?”
“不疼。”顧北棠小眼睛一轉,直接挎上南挽的胳膊,腦袋依在肩膀,“挽挽,我這一走數日都沒見到書槿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你也想他的吧?”
南挽只覺得神經放鬆了一瞬,“走吧,去看看。”
“好耶~”
那頭,被結束通話通話的蘇景黎,看著發出去被拒收的訊息,一連數月壓抑的情緒堵在狹窄的出口,慢慢集滿,在刺目的【對方拒絕接收】裡陷入了暴動。
九條尾巴毫無預兆的擠佔身後所有空間,盡情舒展掃落空間內的所有器具,噼裡啪啦碎了一地,眉間的紫色妖豔燁麗,若隱若現,淡紫色的瞳孔閃爍著淺淺金色,盛滿乖戾與冷漠。
聽到聲音衝進來的助理直接被嚇傻了,他跟隨蘇景黎多年,他這麼失控,之前都是在蘇景黎的口述中,第一次具象化了。
碩大的九尾狐擠佔整個空間,無情冷漠的眼睛將他死死鎖定,然後毫無猶豫捏住了他的脖頸,用力。
助理只覺得靈魂出竅,看見太奶。
腦子飛速運轉,哆哆嗦嗦擠出兩個字,“南,挽——”
這兩個字像是刻進了靈魂裡,在血液裡沸騰,帶動全身的躁動因子直衝大腦皮層,手靜止了,助理逃竄似的後退數步,猛烈咳嗽。
“家主,您醒醒,南挽殿下不希望您變成這樣。如果她看到,會對您失望的。”
失控的蘇景黎滿腦子都是被幼年囚禁試藥的畫面,“失望”兩個字無疑戳中了蘇景黎緊繃到崩潰的神經,助理摸出鎮靜劑的動作讓他更加應激。
SSS級獸人的精神力全方位碾壓,異能具象為一把把飛劍,鎮靜劑碎裂,助理重重的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斷斷續續破碎的音節帶著求生的本能,“南挽不會——喜歡——這樣的——你——”
馬上劃破頸肩大動脈的飛劍停滯,無情又淡漠的眼眸裡劃過一絲異樣,像是喚起了被完全割裂的情緒。
“挽——挽——”
下一瞬,精神力收斂散去,蘇景黎直接暈了過去,倒在了凌亂的實驗室廢墟里。
不遠處角落裡,南家暗衛直接撥通了南錦夏的內部通話。
“家主,蘇景黎壓抑到失控了。”
“才四個月而已。送醫吧。少主那頭其他事情剛剛平息,這件事就不用打擾她了。”
“是,家主。”
晚棠居。
和顧北棠一同去看南書槿的路上,光腦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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