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夏和南挽無聲交流眼神。
同樣的談判桌,桌面上是談笑有禮,一派平和,桌面下是暗流湧動,各懷心思。
餘家大長老:“關於令公子這件事,淼淼確實有錯在先,相關證據我已經都瞭解過了。南家主,此事確是餘家有錯在先,我們淼淼願娶南枕意公子為主君。您意下如何。”
南錦夏冷哼一聲:“大長老,你女兒玷汙了我兒子,你一句願意接納就想抹去我兒子受委屈的事實,未免有些避重就輕啊。”
“南家主,雙方都中藥的情況下,也並非全是我女兒一人的錯。即便未到最後一步,但婚前失貞已是事實。”
“大長老,我想您該清楚一點,我兒子尚未成年,事實如何自有證據說話,帝國未成年保護法您該比我明白。但就這件事,我只有兩個要求,一,餘淼向我兒子道歉,二餘淼娶我兒子做主君。”
在座光屏上展現的證據一覽無餘,無論是粒子攝像機還是暗衛認證,全部無懈可擊。
餘淼派人誘拐南枕意至偏僻角落,最後對其先是精神力威壓後注射藥劑,整個流程行雲流水,分明是明晃晃的預謀。
南家長老這邊言辭犀利,直指餘家全是預謀,就為了得到南枕意,從而踐踏南家臉面,很難沒有挑釁成分在,餘家大長老一張老臉不知道該往哪擱。
“南家主,淼淼她心性未定,只是一時糊塗。餘家一直將南家視為最珍貴的同盟,你我兩家千年交情,因為一個雄性不值當。”
“是啊,南家主,您有什麼其他要求我們都可以商量,但是要淼淼給一介雄性道歉,這相當於折所有雌性臉面。南家主,這一條您換一個吧。”
南錦夏不耐煩的敲敲桌面,“我兒子婚前被迫失了男德,現在一哭二鬧三上吊,主君懷著孕與我哭鬧,大長老,您瞭解我的,我寵夫啊——”
南挽喝了兩口茶才壓住差點笑出來的表情,她小姨也玩上無賴的把戲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這局面你們的錯,有人以死相逼找我要公道,我也沒招啊。
餘家長老紛紛獻策。
“南家主,公道自在人心,說到底雄性要的不過是一份體面和重視。枕意公子嫁給我們淼淼,我們長老一脈自然是尊重主君的。”
“南家主放心,昨日事件的隻言片語都不會有旁人知曉,南枕意公子依舊是南家光風霽月的嫡公子,任誰都越不過去。”
“南家主,不如條件一變成我們淼淼給的聘禮翻兩倍,您看如何——”
南錦夏不語。
“翻三倍,南家主,餘家會以最高禮儀迎貴公子過門為主君,枕意公子還有一月便成年,我們便以一月為期,到期迎娶。”
南錦夏心中默默盤算,嫁給大長老嫡系倒也不算低嫁,三倍聘禮相當於兩顆主星一級資源星了,算是相當豐厚的誠意。
一個雄性本身最大的價值就是嫁的好,嫁的有面子,能為家族帶來利益,僅此而已。
這個結果,南錦夏還算滿意。
“事已至此,就按大長老的提議辦吧。”
南錦夏鬆口,餘家齊齊鬆了口氣,三倍資源,買的不是南枕意的身價,而是背後和南家的聯絡,是南挽的價值。
既然都是圖南挽的價值,兜兜轉轉繞不如直接找正主。餘家二長老趁熱打鐵,直接拐到了南挽和餘時禮的婚事上。
“要說天作之合,還得是南挽殿下和我們陛下啊——兩人本就兩情相悅,如今枕意公子與餘淼小姐喜結連理,我們做長輩的,何不成全了這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餘家大長老對於二長老的提議難得認可,出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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