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封霆離司小暖很近，一眼就能看見她粉撲撲的小臉，磁性的聲音似是在壓抑著內心底裡的躁動，沉沉道：“可以吻你嗎？”
司小暖被嚇了一跳，猛地一把推開厲封霆。
瘋了，厲封霆這個瘋子！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如果說前幾次的試探不夠明顯，這次絕對是赤果果的試探。
多年前的那個晚上，司小暖非要拖著厲封霆去爬山。為了看第二天的日出，兩個人露營在山頂。
帳篷裡。
司小暖無意間發現天不怕地不怕的厲封霆竟然怕癢，一直撓他腰，嘴裡逗他道：“阿霆，怕癢的男人怕老婆呢，你怕不怕我？”
厲封霆猝不及防的抓著她的胳膊，翻身欺上，輕輕喘著氣，炙熱的呼吸跟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寶寶，可以吻你嗎？”
而司小暖延續她對厲封霆一貫的痞裡痞氣，霸道流氓無底線的態度，回了一句，“阿霆，我想睡你。”
那一晚，是他們彼此的初次。
一夜繾綣的畫面，與後來分手的結局對比。有了希望，失望才更讓人痛不欲生。
司小暖害怕，她真的很害怕被厲封霆知道，現在他面前的女孩，就是司小暖。
他噁心的那個司小暖，一輩子都不想見的司小暖，她沒有死。
甚至……前幾天還把他給睡了！
司小暖不敢想，如果厲封霆知道了真相，會對她多冷漠。
與其厭惡冷漠，她更寧願厲封霆就把她當成另外一個人。
起碼，她的心不會痛。
司小暖很快整理好情緒，一臉警惕的看著厲封霆，謹慎道：“厲先生，請自重。”
厲封霆摸著她的頭，像是在逗寵物狗般，“別緊張，我不會吃了你。”
相顧無言，司小暖想轉移話題，半天憋出一句話，“厲先生，謝謝你。借你的錢，我會想辦法早點還給你。那……”
司小暖的話還沒說完，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她的手機。
“我電話……”司小暖的手夠不著，尷尬的看向厲封霆。
厲封霆從容的拿起手機，遞給她。見她心急的接電話，眼底的光卻是一斂。這個備註叫言哥的人，似乎給他的小女孩打電話有些頻繁。
司小暖剛接通電話，蘇言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暖，聽說昨晚你媽在張少那裡欠了錢，你過去找你媽了？”
“嗯，不過我現在沒事，你別擔心。”司小暖想了想，慌張道：“對了，你幫我跟老師請一下假，我下午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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