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司小暖找到厲封霆的號碼，打電話過去。
沒有接通。
她又打。
還是未接通。
她直接發了條簡訊給厲封霆。
“我在家，見面聊聊。”
她坐在沙發上，一直等，等了晚上九點。
偶爾聽到一些聲響，她總會回頭看看門的位置，可眼睛看著緊閉的門依舊緊閉著，心裡的失望就會一瞬間襲來，然後又默默的期待著。
漆黑的空間，無邊的孤獨如同一張大網，而她是困在網裡無法呼吸的魚。
牆上的時鐘，秒錶在寂靜的夜裡滴答滴答的走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又是一陣聲響，司小暖回頭的瞬間，頭頂的光被開啟。
關上門，厲封霆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來。
司小暖看著那種熟悉的臉，鼻頭一酸，眼眶一熱。
“怎麼哭了？”厲封霆摸了摸她的腦袋，坐在她身邊，自然的把她抱進懷裡。
司小暖抗拒的推了推，“不要碰我。”
“我知道，是我的不對。”厲封霆柔聲哄著。
司小暖心裡的那些質問，被厲封霆這句話瞬間堵的沒話說。
她冷哼了一聲，用力推開他，轉身背對著他。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一點。
“這麼晚，怎麼還不睡覺？”厲封霆恰好問她。
司小暖又是哼了一聲，心裡憋著一口氣，不想說話。
“你要是不高興，你可以打我罵我，千萬別理我啊，寶寶。”厲封霆又轉到另外一邊。
小姑娘的脾氣，他不懂，但是隻要她生氣，那肯定是他錯了。
司小暖一邊氣一邊想，憑什麼氣著自己，於是開口道：“你為什麼不聯絡我？”
“我出差了，有很重要的事，讓阿天告訴你了。”厲封霆一五一十的解釋著。
司小暖又哼了一聲，問，“什麼事？”
“暫時不能告訴你。”厲封霆淡道。
司小暖看著厲封霆，眼睛紅紅的，不能告訴她的，除了是去找蘇若，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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