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但他還是死在了霍格莫德。
殘餘食死徒試圖透過時間轉換器的圖紙製作鍊金製品,傲羅們在追擊食死徒趕到霍格莫德,食死徒想挾持他做人質。
在反擊中他擊中了那個被轉了十一格的轉換器,肉身當場潰散,他只看到一陣刺眼的白光,逗留在國王車站十一年,他才終於進入了新的旅程。
故事總是這麼老套,而他總是能抽到一手爛牌。
盧卡斯躺回床上,他把被子蓋到脖子以下,用一種與世長辭的睡姿心平氣和的盤點目前的情況。
——混成混血是最爛的部份。
好訊息是他的魔力在體內躁動,橫衝直撞難以馴服,他的記憶則在他腦內翻騰,不只是戰後的那些,還有他過去幾年的零散碎片,總是時不時的閃回一下,帶來針扎的刺痛感,但這是活著的證明。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長相嚴肅的中年女性治療師,她和睜開眼的盧卡斯對上視線,愣了一下,伸手比了個三,問道:“這是幾?”
“三。”
治療師變換了數字,再次等待盧卡斯的回答。
“五。”
“很好,神智不清的症狀有所緩解……你還記得你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什麼嗎?”她走到床尾,翻開盧卡斯之前檢視的那本病歷,用魔杖點了一下,空白的病歷本上出現了盧卡斯的記錄,治療師一邊提問,魔杖一邊在頁面上刪刪改改。
“珀璃都碎了。 ”盧卡斯話一齣口就懊惱的閉嘴。
“是玻璃。”治療師頭都沒抬的糾正他,“你這樣的小巫師正常情況都是留院觀察,但你的爸爸抗拒魔法世界的東西,不願意進來陪你。好在他同意你去霍格沃茲。所以魔法部那邊的建議是,既然這幾天就要收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來,我們會把你交給你霍格沃茲派來的教授,那位教授會安排你去對角巷採購,然後直接把你送回家。”
“爸爸……”盧卡斯思忖‘抗拒魔法世界的東西’的這個說法強度如何。
他翻找那些記憶碎片,意外發現這只是字面的意思,他名義上的父親哀悼亡妻導致無法面對魔法世界的一切。
“是的,你一定很想你爸爸,但是啊,麻瓜……”治療師嘟囔了一句,她終於搞定了病例更新的工作,從巫師袍裡掏出一瓶深紫色的魔藥,遞給盧卡斯:“你今天能自己喝了吧?”
“這是什麼?”盧卡斯問。
“小巫師暴動後服用的穩定劑。”治療師把盧卡斯的提問當成逃避吃藥的行為,她舉著開啟的瓶子,等著盧卡斯喝藥。
盧卡斯接過藥劑一飲而盡。魔藥的口感酸澀,像是喝了一口濃漿,他哆嗦了一下,看到治療師正走到床邊,她打開了病房的窗戶。
那其實是個魔法窗戶,讓住院的病人不至於心情壓抑。此時從開啟的窗戶飛進來一隻貓頭鷹,它在病房裡盤旋了一圈,落到了盧卡斯的床尾,對盧卡斯伸出了一隻腳。
“啊!來的正是時候,這就是學校的錄取通知書了!”治療師示意盧卡斯去拆貓頭鷹腳上的信封。
盧卡斯照做了。
他打開了那封錄取通知書,教科書變化最大,還有他的名字也不是以前那個了。他逐字閱讀了信上的內容,然後看向治療師。
“很好很好,你的家人還是教了你一些基本的閱讀。讓我給你找支羽毛筆,你要給學校一個回覆。”
其實盧卡斯的記憶碎片裡,他那位始終沉浸在喪妻之痛裡的父親並不關注兒子的成長,沒人在意他的學習進度。
治療師用飛來咒給盧卡斯變出了紙和筆, 她做好了指導小男巫拼寫的想法,但很欣慰的看到小男巫筆跡顫抖的在背面寫下兩行。
願意入學。
。接授教要需
。了師巫小個這走接授教的排安校學待等要需只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