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動了身邊的守護魔法,龐弗雷夫人很快推門進來。
“你醒了?還是躺下吧。”夫人摁住試圖起身的盧卡斯。
“重感冒和睡眠不足,你是怎麼回事,格雷厄姆先生?”龐弗雷夫人對待病號語氣嚴肅。
“我可能衣服穿少了。”盧卡斯乖巧的回答。他看看牆壁上的時鐘,現在是下午三點半,他有些遲疑的問:“我這次又睡了很久嗎?”
“不,格雷厄姆先生,你只是多睡了幾個小時。你要感謝你的室友和你的院長,他們及時把你送來。你的情況不算嚴重,一服魔藥就好起來了。”龐弗雷夫人摁住盧卡斯,她測試了盧卡斯的體溫,溫度已經在下降了。
“怎麼回事?是有人欺負你了嗎?”龐弗雷夫人看盧卡斯狀態不好,多問一句。
盧卡斯只能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室友夜遊導致他被牽連扣分,然後他十分內疚,一直睡不著。
“教授只是扣分,他都沒有罰我,我只是很想得到他的認可!”格雷厄姆神色急迫的說。
龐弗雷夫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有什麼問題嗎,夫人?”盧卡斯抓著被單問道。
龐弗雷夫人搖頭微笑,“沒事的。你如果覺得很累的話可以再休息一會兒,一小時後我叫你起來喝藥。”
她的語氣溫和了一些。
醫療翼總是會收留一些被學院孤立,或者被跨學院欺負的學生。
龐弗雷夫人除了及時給他們治療之外,也只能給院長反饋傷情。
這些年裡,傷害其實從來沒有消失。
在她告訴幾個院長,加害者扣分或勞動服務後,傷害仍然是在幾個學生之間傳遞,醫療翼總是有受傷的人。
斯內普送盧卡斯來醫療翼的時候,龐弗雷夫人甚至有點憤怒。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茲就讀的時候也是醫療翼的熟面孔。這麼多年過去,跨過最難熬的日子,他們成了同事。龐弗雷夫人一度以為斯內普會理解同情和他當年相同處境的學生。
結果才半個學期,盧卡斯·格雷厄姆,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再次入院!
他是一年級裡入院情況最嚴重的,入院三次了,其中兩次都是昏迷!
“西弗勒斯,你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了,我希望你能保護好你的學生!”——龐弗雷夫人當時如此生氣的詢問斯內普:“感冒和透支睡眠!你真該管管你學院的問題了!”
我的學院沒有問題!斯內普反射性的回嘴。但是在醫療翼客場作戰佔據劣勢,他補充一句:“他肯定沒被同學欺負。”
現在龐弗雷夫人在盧卡斯的話語裡論證了西弗勒斯的描述。
這個孩子只是給自己太多壓力了。
但是為什麼西弗勒斯篤定這個孩子沒有被欺負呢?
因為他一直在關注盧卡斯。
龐弗雷夫人微笑,她想起早上落荒而逃的斯萊特林院長,當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有了他會維護的學生。
而他的學生也會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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