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他的同事們都對盧卡斯異常偏愛,他隱約覺得這不是好事情。所以他沒有把盧卡斯送去給任何教授幫忙,“只是扣分。”
“我剛剛想起來,盧卡斯既然幫助了赫奇帕奇免於皮皮鬼的摧殘,變相守住了我的花盆,我應該給斯萊特林加五分。”斯普勞特教授笑眯眯的對斯內普說。
她的語氣好像聽起來在給斯內普加分似的。
“那西弗勒斯給盧卡斯扣了多少分?”沃爾特好奇的問。
他們根本沒到互相稱呼教名的地步。
斯內普在同事的起鬨下不情願的說:“五分。”
才五分。
這個分數好像又一次落實了斯內普對盧卡斯的偏愛。
等斯內普走出休息室,他在門口遇到了正準備走進休息室的校長。
鄧布利多教授對斯內普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指指走廊,兩個巫師走了過去。
這條走廊上的畫像動作一如往常,但沒有一張畫像注意到走在走廊裡的斯內普和鄧布利多。
“開學到現在我一直很忙,沒空和你聊聊。”鄧布利多開口。
斯內普不知道校長在休息室門口多久了,不過鄧布利多不用偷聽,學校的畫像都是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學校禁林的雷鳥突然躁動,它跑到翻倒巷,鬧出了很大動靜。你有聽到什麼訊息嗎?”
“盧修斯·馬爾福給我留了紙條,他或許有訊息要告訴我。”斯內普語氣平靜。
“你們最近走的很近?”
“他希望我給小馬爾福做家庭教師。”斯內普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他自己學院裡的斯萊特林也打著類似的算盤,人們都想結交一個魔藥大師。
“那麼盧卡斯·格雷厄姆住院的事情呢?”鄧布利多又問。
斯內普繃緊一些,他給鄧布利多講了盧卡斯深夜作死的行為。他有些厭煩的說:“這個年紀自作聰明的小巫師總是這麼麻煩嗎?”
鄧布利多倒是不覺得這很麻煩。
他若有所思的說:“你有沒有覺得他不太有安全感?像盧卡斯這樣的小巫師會很敏感,如果他和你走的很近,說明他真的很喜歡你。你開始教導他熬製魔藥了嗎?”
斯內普沒有說話。
其實盧卡斯討好他也是為了學習魔藥,斯內普很清楚。只是他們都是斯萊特林,會把那點討好包裝的更加好看一些。
他的沉默已經告訴鄧布利多,他還沒有開始輔導盧卡斯額外的魔藥熬製。
“我覺得你的擔子太重了,如果盧卡斯是個不錯的小巫師,你可以培養他給你分擔些事情。霍格沃茲有許多學生,但第一屆帶出的學生總是不太一樣的。我到現在都能記住那些學生坐在我課堂裡的樣子……”
校長給了斯內普一個勸告:“我有一年收到一個別人送的玻璃杯,送我的人說這個玻璃杯被施加了魔法,它永遠不會被打碎。我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永遠不碎的玻璃呢?為了證實老朋友是被騙了,我開始測試這隻杯子,西弗勒斯……我們都知道這個杯子最後怎麼樣了,是嗎?”
“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當然用強效魔咒輕鬆摧毀一個施加保護咒的杯子。”斯內普陰陽怪氣。
他已經聽懂鄧布利多的話了,他在說不要一直因為擔憂盧卡斯的品行而反覆試探他。沒有人是能經得起試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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