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空間裡,一團黑霧分開重合。在每次雷鳥撲過來的時候,它變成一個環形,在小雷鳥發現狩獵落空的時候又重新組合成一團黑色。
閣樓空間裡時刻都是小雷鳥尖細的鳥叫聲。
盧卡斯此前是放任阿爾戈斯自主照看小雷鳥 ,看到烏鴉首領的照顧方式,盧卡斯沉默片刻。
他在連結裡問問烏鴉首領,‘它這樣,你不考慮教導它飛行嗎?’
阿爾戈斯透過連結表達了看法——
‘它飛行的不算很爛,至少你上次用我身體飛行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橫衝直撞。’
盧卡斯感覺自己被直白的攻擊了。
他在斯內普那裡都沒有被如此攻擊過。
小雷鳥又一次組織攻勢向阿爾戈斯衝來,黑霧猛的下沉,沒入半人高的草浪裡,它變成了一隻鰲肢亂響的八目巨蛛。
小雷鳥硬生生的在空中急停,它裝作很忙的在空中盤旋一圈。
盧卡斯沒想到阿爾戈斯是這樣的育兒風格。他不太理解鳥類的相處模式,但儀式的連結仍然明確的表明他和阿爾戈斯的主從關係。
盧卡斯決定放任這些育兒細節。
他交代了阿爾戈斯一些探索任務。
‘我想在翻倒巷找一個合適的鋪位,就是巷子裡那些……’
‘我知道鋪位是什麼,一個個小房子,裡面有交易的東西。’阿爾戈斯的理解沒有什麼問題。它在小雷鳥要去找媽媽的時候,再次變成黑霧,吸引小雷鳥的注意。
‘投餵雷鳥的食物在……’
連結裡傳來‘知道了’的反饋。
盧卡斯覺得語言不通有時候也是對巫師的保護策略。
盧卡斯結束了和阿爾戈斯的溝通。
他的意識重新回到醫療翼的病床上。
月光透過手指的縫隙照亮一小片空間,在斷開和烏鴉的連結之後,盧卡斯想到,阿爾戈斯是把小雷鳥當成族群的延續了吧?
那麼斯內普呢,魔藥大師的延續在哪裡?
他真的能在斯內普的命運到來之前,傳承到他的一切嗎?
教學還沒開始,盧卡斯迅速回避這個問題。
不管遙遠的未來是什麼樣的,至少今天晚上,他已經透過卡特懷特的名字,給斯內普的戒指傳遞了一個訊息。
此時那枚被藏在地窖裡的戒指,正靜靜的投射著一行短字。
斯內普送完醫療翼的訂單,返回辦公室,他拉開抽屜,就看到一行漂浮在戒指上的文字——
‘親愛的西弗勒斯,雷鳥媽媽情況穩定,小雷鳥已初步掌握飛行。今晚請好好休息,週日我將帶牙仙粉末的新線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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