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願意聽聽你的版本。”格蘭特保守的說道。
卡特懷特繼續說:“你們已經看到那些麻瓜的現狀了,那個德國人已經一百多歲了,你能想象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嗎?他應該受到懲罰。”
“是他陷害你的嗎?”
卡特懷特輕笑:“這樣能讓你感覺安心嗎?所有的陷害都是外來勢力造成的,魔法部純潔無瑕?”
格蘭特皺眉,警告道:“請注意你的語氣,卡特懷特先生,我不欠你什麼。”
四目相對,卡特懷特藍色的眼睛深邃冰涼,好像無聲的指控他,真的不欠嗎?
他確實察覺到魔法部裡有不同的聲音,明面上大家都聲討牙仙粉末對於巫師的造成的損害,嚴肅打擊這種犯罪行為。
但想想雷鳥之夜副司長漢特的發言,他寧願對雷鳥處以極刑,都沒有授權傲羅擊殺拍賣會的幕後黑手。這當然可以解釋為魔法部要拷問幕後兇手。
但如果是別的解釋呢?
到那個時候,再聯絡卡特懷特急轉直下的被通報進阿茲卡班,他自己小隊隊長在關鍵時刻只注意搶功,無視需要幫助的受害麻瓜。
格蘭特確實察覺到一些異樣的氣氛。
這也促成他和卡特懷特的這次見面。
卡特懷特把倉鼠籠子推到格蘭特的面前。
“這是一份見面禮,我現在也算是打入了翻倒巷的內部,或許我能給事情帶來一些轉機。”
格蘭特已經觀察兩隻倉鼠挺久了,他皺眉問道:“這是人體變形術?”
“我在翻倒巷偶遇了這兩個傢伙,從他們身上能問出不少事情。”卡特懷特看看窗外,一個人影剛剛閃過去,從他坐下開始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揮之不去。
“人體變形術是違法的。”格蘭特不贊同的說。
“把一個無辜的傲羅關在阿茲卡班三個月也是違法的。但錯過的時光無法倒流,我現在也不可能重新穿上你們這身衣服,和你們站在一個隊伍裡了。”
盧卡斯的手腕燙的驚人,他沒有露出任何異常,他用卡特懷特的聲音說著他去世之前最想說的話:“我是被誣陷的。”
他從口袋裡翻出一枚傲羅的徽章,這是艾迪·卡特懷特留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東西。
“但你沒有證據。”格蘭特沉默很久才說。“我們沒有證據。”
“馬上就會有了。”卡特懷特說了一個合作的計劃,“整件事情不能驚動魔法部,不然就是給內鬼通風報信。如果有外面那位傲羅前輩的幫忙,我們或許會更有勝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格蘭特謹慎的沒有承認。
“你們請到了瘋眼漢穆迪,他很厲害。”盧卡斯倉鼠籠子裡的兩個巫師就是被穆迪驅趕到他店鋪裡的。
這位鳳凰社的主要戰力暗中介入調查,他既沒有驚動魔法部的上下人員,也沒有從固定的店鋪入手打草驚蛇。
穆迪追蹤一些訊息靈通的巫師,從他們腦子裡查詢線索。
他幾乎已經要查到拍賣會的入場券了。
可惜他週四晚上連續追問兩個人,都被盧卡斯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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