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帶著簡單的地圖進入森林,防風防水的巫師服有效避免樹枝的刮擦。
他能感覺到保護他的老師和他保持一定距離,但始終尾隨他。
‘萬咒皆終’之後,盧卡斯的魔力路徑恢復一部分。他有意識的控制周圍的風,撥開一些荊棘和樹木。
巫師自己的能量終究是有限的,但是可以嘗試用自身的力量去撬動更加宏偉的力量。
盧卡斯邊走邊尋找附近可收集的魔藥材料。他在酒吧和獵人兌換的地圖比夏令營提供的要詳細很多,特別註明了附近魔法生物活動的情況。
這片地區大部分時候都是普通生物,只有三年前出現過一次囊毒豹的遷徙。
但是地圖完全沒有提及那天火災裡奇怪的魔法波動。蒲絨絨只是去招惹大熊的,它本身沒有能力挑釁並且引導蛇潮。
而最近幾天裡,盧卡斯再沒有感覺到那股魔法波動的靠近。
小巫師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木之間行走。等他行動到指定路線的三分之一的時候,突然感覺林木邊緣傳來葉片的響動。
不遠處的森林裡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盧卡斯停下腳步。
他同時感覺到追蹤他的夏令營老師在快速靠近。
森林裡的魔法動物也感受到了巫師的波動,他們在各自的位置都僵持片刻。魔法動物先行動了,它開始往盧卡斯的方向靠近。
盧卡斯有所猜測,他先給自己用了個泡頭咒。他還是核對營地老師的位置,確保事發的時候能趕回老師的身邊,他們能借用門鑰匙逃離。
但是魔法生物沒有給他們更多的會合時間。
樹林的葉片快速的枯萎,眨眼之間好像到了深秋,一隻長滿尖刺的黑色豹子從枯枝敗葉裡走出來。
盧卡斯後背一涼,只覺得那種暗地裡窺伺的魔法波動又再次出現。
就像是有人在暗地裡評估他的表現,陰毒的注視感如蛆附骨,好像在評估一塊生肉。
盧卡斯和突然出現的囊毒豹保持對視,他警惕的後退半步。
囊毒豹起初沒有明顯的動作,這種動物的呼吸都帶有致命的病毒,普通巫師缺乏準備的時候根本不用幻想擊殺這種魔法生物。
魔法部的最高記錄是上百位巫師集合才處理掉它。
盧卡斯保持注視的動作微微後退。
他感覺腳邊的藤蔓突然像蛇一樣的纏住他的腳踝。
那個古怪的魔法波動動手了。
盧卡斯權衡一秒,他大聲喊道:“四分五裂。”咒語炸斷了試圖束縛他的藤蔓,但實際藤蔓的攻擊力比盧卡斯想象的微弱很多。
這條咒語像是由一個病入膏肓的巫師使用出來的——咒語那麼精妙,魔力卻很低微。
盧卡斯迅速收拾起差異的神色,他把自己扮演成受驚的獵物。此時囊毒豹也同樣被咒語驚嚇,它開始擺出進攻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