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完全是另外一片空間。
客廳裡到處擺放書籍,堆疊的搖搖欲墜卻直達天花板。
斯內普往裡走了幾步,沒有看到房子的主人。
畫像在這時候卻發出一聲讚歎又遺憾的嘆息。它畢竟是盧卡斯的一些記憶,也繼承了盧卡斯沒有見過尼可勒梅的遺憾。
“是阿不思叫你來找我的?”房間一角突然傳來幽幽的說話聲音。
斯內普往那個方向看去,有些失望的發現那是個比鄧布利多校長年紀還大的老人。
畫像在這時候開口提醒他:“這位是……尊敬的尼可勒梅先生。”
斯內普呼吸一頓,他在教科書裡看到過這位傳奇人物,鄧布利多和他一起研究過龍血的用途。
他心裡升起一些希望,把信件交到老人的手裡。
尼可勒梅動作緩慢的看完了信件。他憂慮的嘆了口氣,招了招手,對著斯內普說:“跟我來。”
他帶著斯內普走出客廳,走進他的工作室。
斯內普震撼的看著這個被各種金屬器具堆滿的房間,桌子上幾乎看不到可以擺放更多東西的空間。
斯內普才走進去一步,他的袍角碰到一塊多米諾骨牌,斯內普眼睜睜的看著一排骨牌無可挽回的傾倒下去,一直延續到空中,又消失在工作間的縫隙裡。‘噠噠噠噠’ 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沒事,這是個很有趣的時間裝置。”畫像再次開口,它也在觀察這位大師的私人領地,整個房間比起一個工作間,更像是個私人博物館。
這裡的裝置並非都有作用,其中不少已經被時代拋棄。饒是盧卡斯見多識廣,這裡很多工具,他也只在殘缺的魔法書上見過。
當然其中也有近代的產物,嗡嗡作響的麻瓜機器說明這位大師從來沒有止步不前。
畫像看到了電視和冰箱,一個被拆空的汽車引擎,這些零碎的細節組成了眼前令人震撼的工作室。
斯內普沒看出那組骨牌和時鐘有什麼關係。但既然畫像說沒有問題,想必沒有不可挽回的後果。
斯內普看著常駐於歷史書上的尼可勒梅,老人頭髮花白,行動緩慢,他正在那些不知名的器具之間翻找,明明動作不小,但卻驚人的沒有撞到任何東西。
“啊!找到了!”尼可勒梅的聲音在工作間的深處傳來。他帶著一個羅盤走出來,斯內普下意識的伸手,接住這件沉甸甸的金屬工具。
“你還帶了一幅畫像!”鍊金術大師視線飄忽一陣,落在斯內普胸口的掛墜上,那裡有一塊幾釐米大的迷你畫像。
畫像禮貌的對鍊金術大師鞠躬致意。
尼可勒梅對斯內普伸出手去,斯內普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錯開了老巫師觸控畫像的手。
“我只是有些欣喜,看來鍊金術領域仍然有傑出的後輩。”尼可勒梅沒有堅持上手,他只是喃喃感嘆了一句,“這是個很精巧的鍊金術製品,你有個很關心你的朋友。”
斯內普無意讓畫像和尼可勒梅更多溝通,他現在是寄居畫布的靈魂,絕對不適合和鄧布利多的好友深入交談。
而且他此行的目的是找到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學生。
“您看過校長的來信了。”斯內普把話題帶回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