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請您放下魔杖?”年輕男人一隻手抓著毛巾,一隻手試圖舉起表示無害,又頗有些無處安放的揮動一下。
這個陌生的男巫有雙灰色的眼睛,淺金色的頭髮溼漉漉的,他比斯內普高出半個腦袋,但被魔杖指著的時候頗有種無辜小狗的感覺。
斯內普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巫。
他還記得自己失去記憶之前最後的畫面,應該是這個男巫從禁忌森林的方向向他走來。
因此也初步排除了這是個好心路人的可能性。
男巫小心的往邊上走了一步,斯內普的魔杖也微微偏移過去,鎮定下來的男巫終於吐露關鍵資訊:“教授,我是盧卡斯,盧卡斯·格雷厄姆。”
斯內普冷笑一聲。
盧卡斯留戀的回望了一眼他在浴室裡的袍子。
他承認這裡面有點演戲的成分,但他真的很期待斯內普確認情況的瞬間。
所以盧卡斯焦急的說:“我真的是盧卡斯……我服用了增齡劑!”
斯內普不為所動,他擺出最黑巫師的陰冷笑容,並且必要的時候他也會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威脅眼前的巫師說明情況——吐真劑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是現在他決定教導這個巫師一個基本的魔藥知識:“增齡劑只能增加巫師的年齡,我想沒有一種魔藥能把我的學生變成你這副樣子。”
盧卡斯僵了一下。
他其實也不瞭解這個變化是怎麼形成的,對外可以說是男孩子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但他私下猜測這是魔力發育潛移默化的效果。
盧卡斯幽幽的對斯內普說:“您可以問我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你執著於讓我相信我其貌不揚的學生能長成你這個樣子?”斯內普嘲諷了一半,注意到面前男巫一個熟悉的動作,放在盧卡斯的身上是小心的看人眼色,放在男巫的水潤的灰色眼睛裡,則像是某種祈求。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神似。
如果這個巫師說一些只有盧卡斯知道的事情,斯內普可能會認為這是攝魂取念或者吐真劑,但神態的雷同卻很難模仿。
尤其是這個男巫荒誕的試圖讓他相信,他是盧卡斯·格雷厄姆。
那萬一他真的是呢?
斯內普看到男巫聽到他話後維持不住的僵硬神色。
增齡劑的說服力在緩慢的增加。
“我就是長成這樣了。”盧卡斯從斯內普的細微神色判斷他有些開始相信了,但他的教授似乎開始享受讓他自證身份的過程。
斯內普反應太快了。
從他開始相信眼前男巫是盧卡斯開始,就可以倒推一個問題,盧卡斯洗漱的時候肯定注意到他長大後的樣子和小時候截然不同。
考慮到盧卡斯酷愛演戲的斑斑劣跡,斯內普當然想明白盧卡斯在玩什麼小把戲。
斯內普沒有放下魔杖,他考慮怎麼給盧卡斯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不要輕易戲弄教授。
盧卡斯確認情勢後乖覺認錯:“對不起教授,我真的是盧卡斯·格雷厄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長成這樣的……”盧卡斯光速懺悔,他語氣誠懇且小心翼翼:“我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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