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十一從口袋裡又取出一張卡片,“還有一張。”
他看看卡卡洛夫,解釋一句:“這應該是第一張,在我剛才唸的那張前面……卡卡洛夫先生,路德維希不日會安全歸來,但請放心,此事之後,他不能再與你爭奪權利。”
卡卡洛夫張張嘴,香檳酒溢位的泡沫逐漸消退,淡金色的酒液倒映出他的一絲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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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上門拜訪的日子如期而至。
斯內普出門採購之前得到盧卡斯提供的一張超長清單,清單上標記了數量和參考價格,其中一些商品還標註了品牌名稱。
購入的東西比之前瑣碎許多,斯內普拉到清單的最後看了眼總價,總價倒是和上次差不多。
斯內普冷哼一聲,“看來你是迫不及待要和校長好好閒聊了。”
盧卡斯站在門口送他,他不接這個語言陷阱,只是微笑問道:“您有什麼要關照我的嗎?有什麼和校長交流的注意事項嗎?”
斯內普上下打量他,隨後在盧卡斯的笑臉上收回視線,他皺了皺眉,乾巴巴的說:“不要試圖隱瞞和欺騙鄧布利多。”
但也就這一句,斯內普帶著清單離開房子。
五分鐘後,盧卡斯給敲門的鄧布利多校長開門。
“早上好,格雷厄姆先生。”老校長穿著一套麻瓜西裝,輕薄的夏季西裝和蜘蛛尾巷的氣氛格格不入,更別說衣服是絳紫色的了。
盧卡斯側身讓校長走進來。
兩人在客廳落座,盧卡斯從冰箱裡端了一壺事先泡好的冷藏紅茶,給校長倒了一杯。
鄧布利多私下看看,隨後開口:“你比在學校的時候長高了很多,西弗勒斯把你照顧的很好,”他看看桌上的紅茶,又改口說:“或者你把西弗勒斯照顧的很好。”
盧卡斯安靜聽著,保持微笑。
“那麼我想你知道我這次到來是因為夏令營期間,你的記憶被篡改了,是嗎?西弗勒斯提出一種恢復你記憶的方法,他給你講過基本原理吧。”
“根據他的測試,你對月光草的成分反應最大,西弗勒斯給你熬製了對應的魔藥。”鄧布利多四下看看,他找到斯內普說的客廳抽屜,那個抽屜自動開啟,裡面一瓶紫羅蘭色的魔藥漂浮到老巫師的手中。
“記憶恢復的過程可能伴隨魔力不穩定,但請放心,我提前做了很多功課。”老校長完成提要,他把魔藥放到盧卡斯面前。
盧卡斯開啟瓶塞一飲而盡。
很快,藥效上來,盧卡斯情不自禁開始流淚,他淚水朦朧的看向對面的鄧布利多,隨後眼淚裡開始流出一些細弱的銀色細絲。
鄧布利多取出了一支試管,他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刺激服藥後的盧卡斯,只是安撫的拍拍小巫師的後背,那段細線和淚水不同,沒有在自然重力下跌落地面,反而飄飄搖搖的落入試管中。
如果有任何習慣抽取記憶用於覆盤的巫師看到這一幕,就能比較出盧卡斯流出的記憶太纖弱了,像是一股繩子被人用力扯斷,特效的魔藥也只搶救出一點細弱的纖維。
鄧布利多收好試管。
他們的談話終於進入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