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頓了頓,把紙面調回去,他把斯內普的話圈出來,清空周圍自己寫的文字,並在上面重寫——
‘那就算我都猜對了。’
‘你是個很好的人,你對我來說已經太好了。無論你怎麼理解我‘生前的故事’,我確實一生未遇到你這樣的人,這是我的幸事。’
‘深夜來信本來不是想影響你的睡眠,或者情緒。如我開頭所說,翻倒巷的房產已經被人關注了,我計劃脫身,尋找明天。’
‘如果我有機會創造預言的未來,我們還會相見。’
盧卡斯寫完,他放下筆。
他再次去看紙張那端的斯內普。
魔藥教授看起來如同一尊雕塑,他沒有任何提筆的跡象。
今夜,他們已經把所有能寫的話都寫完了。
告別是為了更好的遇見。
盧卡斯避開視線,沒去看自己寫的內容,他的臉有些發熱。
片刻後,盧卡斯抽出魔杖,點了點紙張。
信紙焚燒,斯內普的映象也緩慢消散。
盧卡斯聽到隔壁動靜。聽聲音好像是斯內普碰翻了什麼東西。
這讓盧卡斯心生一些隱秘的負罪感,他畢竟戳中了斯內普的痛處。
但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鍊金術大師尼可勒梅注意到了斯內普隨身佩戴陌生畫像,假如正常的畫像不會讓尼可勒梅和校長互通有無,他製作的那個疊加幾重防護魔法的畫像卻很可能不會被忽視。
而如果鄧布利多有所懷疑,那麼針對盧卡斯的調查隨時會開始。盧卡斯有必要讓斯內普知道他會及時逃脫。
斯內普的信念在鳳凰社,無論盧卡斯是否願意承認,在找到新的支點之前,破壞斯內普和校長之間的信任只會給魔藥大師帶來跟多煎熬。
而在整個告別裡最讓盧卡斯的高興的事情是,斯內普沒有把他透露給校長。
他們真的是朋友。
盧卡斯從變形咒變出來的床上坐起來,他從隨身物品裡挑選出一些洗漱用品,用一個布袋子裝起來。
成年巫師煞有介事的弄出點翻找的動靜,他走出房間,去敲斯內普的門。
“教授,能打擾下嗎?”
房門從裡面被人用力拉開。斯內普餘怒未消的看著盧卡斯,激烈且鮮明的情緒讓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盧卡斯結巴一下,“教授,我……”他有些茫然的低頭看著斯內普,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兩秒,攻擊性的姿態有所緩和,他看到盧卡斯提著的袋子裡露出來的毛巾一角。
盧卡斯用最不可能惹到斯內普的語氣,配合最精準清晰的英語發音請求到:“教授,我房間沒有浴室,可能需要借用一下您的。”有些事情就算是巫師也沒有辦法解決,比如房間結構的問題。
斯內普的沉默久的讓人害怕。他的思緒在這個突發插曲下平靜下來。最終斯內普讓出門,指了指房間的一處警告盧卡斯:“不要弄的到處都是水!”
盧卡斯爽快答應。
。室浴進衝的視斜不目,間房授教進速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