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您的日常,也是契約的一部分。”盧卡斯堵住斯內普的去路,順便把斯內普的抗爭也堵住了。
斯內普決心保持沉默。
他沒有收回手臂,於是盧卡斯順利的把藥膏薄塗在他曬傷的皮膚上。
“您需要塗點防曬。”
“今天開始我會教導你守護神咒。”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斯內普下意識的反駁,“我不需要防曬!”
他十分警惕的盯著盧卡斯藏在曬傷膏藥後面的罐子。
那是巫師去度假時候喜歡塗的特效防曬霜,標籤上還有一對穿著風涼的男巫女巫,不斷微笑眨眼。
他不需要!
“可是您已經曬傷了,而且陽光不是的敵人。”
盧卡斯堅持:“我們不知道儀式要求多嚴格,既然它條款裡有服侍導師,我認為預防曬傷很有必要!”
這絕對是斯內普今年聽到過最荒謬的條款解讀!
假如盧卡斯把這份分析能力放到魔藥論文裡,他一定能打敗一眾巫師,得到一個大大的‘T’。
但現在是茫茫大海,四面無人,斯內普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魔法部借船給他的那個老頭說的——‘下船的時候就一個人了’。
他要忍耐。
“放在那裡,我會自己塗的。”斯內普更換策略。“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教學問題,這才是契約的關鍵。”
斯內普立刻學會舉起契約儀式作為武器,把盧卡斯擋回去。
“我可以退一步,”盧卡斯做出投降的姿勢。
但他實際上往前走了一步,“您只需要塗裸露在外的皮膚,衣服本身也能抵擋曬傷。至於皮膚色差的問題,我們是巫師,可以靠岸之後解決。”
盧卡斯此時也正有著相同的感覺。
和斯內普共處海上的第二天,他的導師就比他用黑曜石做出來的小人更加扎手了。
偏偏他只是個二年級的學生,很多事情不能說不能做。
斯內普被冒犯了,“我說了,放在那裡,我自己會塗!”
他決定要給盧卡斯重新確立邊界,“再說一個字,我就把這罐藥膏丟到海里。”
哦。
盧卡斯往前又走了一步,他沒說話,但是把桌上的防曬霜拿起來,遞給斯內普。
斯內普顧不上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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