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魁地奇看臺炸了一個大坑出來?”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詢問。
盧卡斯吃驚的睜大眼睛,“怎麼會呢,教授?我只是參加了選拔。”
“這麼說看臺的事情和你毫無關係?”斯內普一點都不相信。
盧卡斯鎮定的看不出任何問題。
但斯內普已經在路上遇到一輪告狀了,他因此耽誤了一些時間,但他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攔住他向他告狀的人是個純血,但隨後又有個七年級過來打斷了他。
後來的學生幾乎和盧卡斯沒有交集,他解釋了一通盧卡斯無辜的版本後,威逼利誘的把同伴帶走了。
斯內普不會忽視這個突發的插曲。
他把這看做是一種特殊徵兆。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斯萊特林的純血對盧卡斯有了兩派的意見。
不是反對和支援。
而是反對和默許。
這份默許是怎麼來的呢?斯內普看向開啟玻璃缸,開始熟練噴水的盧卡斯。
他突然問:“你對馬爾福許諾了什麼?”
盧卡斯觀察玻璃缸的動作一頓,說實話這個玻璃缸的內部情況讓他吃驚不小。
假如有喜歡搭建迷你佈景的巫師過來看到,一定會很喜歡玻璃缸中的巧妙結構。
各種功能的房間都搭建完畢。
盧卡斯和斯內普小人都在圍著操作間,他們頭挨著頭,盯著一口坩堝。
斯內普不滿的敲了敲桌面,喚回了盧卡斯的理智。
“啊,教授?” 盧卡斯迴歸現實,他沒讓斯內普重複第二遍:“是莊園的一些歸屬。”他坦白的說。
莊園的一些歸屬。
斯內普在心裡分析盧卡斯的話,他的神色凝重起來。
普通的師生關係中,他不該問出後面的話,因為這涉及到學生的個人財產。
但是盧卡斯是他的學徒,因此他繼續問:“多少?”
盧卡斯到底許諾了多少給馬爾福?
盧卡斯有些為難,他想了想說:“德維洛特莊園沒有一個穩定的估價,所以不是按照數字或者比例分割的。”
他尋找周圍可以舉例子的道具。
最後視線落在玻璃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