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贏得了提問的機會。
他會問的也無非是那一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麼立場?”
索倫放下毛巾,毛巾上有特效的清潔劑,他剛剛擦掉頭髮上的臭汁,可怕的氣味沒有了,但他頭髮耷在額頭上很不舒服。
這個問題不出所料。
於是他說:“我站我自己。”
他進一步解釋:“你們總是覺得,只有黑色和白色兩個選擇,難道就不能走出第三條路嗎?”
斯內普皺眉:“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之前不是沒人建立過第三方勢力,但是,從來沒人成功過。”
和他們對抗需要充足的人力物力,黑魔王有純血支援,鄧布利多代表是的正義一方,那些敢於和黑魔王做鬥爭的人。
索倫嘆了口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有沒有想過,在這個時代,有人發聲,有人抵抗,但是更多人保持沉默。”
斯內普搖頭:“這些人只會沉默,他們希望和平安定的日子,你不能指望他們衝鋒陷陣。”
不是沒有人試圖喚醒公眾的認知,鄧布利多其實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但大部分人,只要火苗不燒到自己家裡,就不會舉起魔杖。
真到黑魔標記去敲門的時候,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就在沉默中死去了。
“沉默的人是會改變的,只要你讓他們看到新的利益。”索倫終於正面回答了斯內普的問題:“我不準備把我的命運交給他們任何一方,但如果只是談論合作的話,我會看看他們的誠意。”
斯內普問:“你說這些豪言壯語有什麼底氣嗎?”
索倫聳肩:“半個月後我會對外發出一些邀請函,你到時候就會知道我的依仗了。但我還沒說完,西弗勒斯,你的意見也很重要,假如你告訴我你偏心於哪一方,我會考慮的。”
斯內普板著臉,他就知道問到這裡,會得到這樣見鬼的回答。
梅林啊,他要帶著這些答案去給那兩個強大的巫師交差嗎?
過去兩天裡,斯內普努力忘記掉索倫那個趁人之危的輕吻。
雖然他需要各種有力資訊分析當前的情況,但是一個吻、一些觸碰、睡在一張床上的事情,可以是索倫一時惡劣,或者是他混淆視聽的行為,就算是真的……索倫也一直表現的輕鬆愉快,他可能也沒有太認真。
索倫沒準備放過斯內普,他開始收拾地毯上的高布石。
同時嘮嘮叨叨的補充:“好啦,西弗勒斯,你也沒那麼吃虧,我難道不是個美貌大方,拿得出手的男朋友嗎?你消失了好幾天,估計他們都以為我們已經確認關係了,誰能想到我如此純……”
地毯上的高布石收到一半,斯內普聽不下去了。
他對局面的分析完全被索倫那些不著邊際的可怕語言打亂。
他下意識的抓向一塊高布石,沒有魔杖, 他還可以撿起石頭去丟索倫。
但索倫在嘴賤的時候從來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他眼疾手快的用手邊的木盒扣住剩下的高布石,及時有效的避免了自己頭破血流的可能性。
斯內普氣急:“你就一定要拿我的私人生活放到那兩位的眼前去,以此來羞辱我嗎!”
他拿索倫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