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開始後,盧卡斯幾乎沒怎麼移動,而薩奇則憑藉敏捷的身手,不斷調整咒語發出的角度。
兩人一時難分勝負,每當薩奇想要靠近,都會被盧卡斯精準的咒語逼退。
接待老師漸漸看出了門道,搖了搖頭:“薩奇的咒語根本破不了你學徒的防禦,他還留著很大余力。”
“防禦魔咒能用到這份上的巫師,攻擊咒只會更強。你這學徒,其實在讓我兒子。”
他狡黠地笑了笑,“不過我兒子也有底牌,他的阿尼馬格斯一般巫師反應不過來的。”
果然,戰局膠著一陣後,薩奇突然身形一晃,變成一隻金黃帶黑斑的豹子!
它猛地蹬地躍起,以遠超人類巫師的速度衝向盧卡斯。
在這迅猛的攻勢下,盧卡斯之前慢唸的‘盔甲護身’咒幾乎來不及反應。
但“咚”的一聲悶響,聽得人牙酸。
薩奇變的豹子暈頭轉向地跌在決鬥臺上。
而盧卡斯面前,一道熟悉的‘盔甲護身’咒憑空出現、堅不可摧。
他剛剛瞬發了一個強度驚人的護盾。
斯內普勾起一抹假笑。
盧卡斯的魔咒功底遠比表面看起來紮實,他只用了盔甲護身和除你武器兩個咒語,卻銜接得天衣無縫,戰鬥意識更是頂尖。
最有意思的是,這只不可一世的豹子,竟然是硬生生撞暈過去的。
等薩奇眼前發黑的症狀稍有緩解,便看到一個淺金色頭髮、深灰色眼睛的漂亮巫師正一臉關切地看著他,還向他伸出了手。
豹子的爪子下意識搭了上去,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盧卡斯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微笑。
天吶,他真是個善心的好巫師!
薩奇模模糊糊地想著,隨即變回人形,主動鬆開了手中的魔杖。
他輕聲說:“我認輸。”
在盧卡斯釋然的目光中,他翻過盧卡斯的手背,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臺下,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
“吻手禮好像不是巴西的常見禮節吧。”
斯內普的聲音驟然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目光冷冷掃過臺上。
接待老師心裡暗罵兒子不靠譜,連忙找補:“他肯定是剛才撞暈了頭,還沒緩過神來!”
他搓著手,接連丟擲藉口,“小孩子嘛,有時候就是愛誇張,再說練習阿尼馬格斯後,難免會沾點動物的本性,一時半會兒沒調整過來。”
最後,他語氣誠懇地躬身道歉:“實在抱歉,等他下來,就讓他給你的學生賠罪。”
男巫冒犯男巫,換做以前,確實夠再決鬥一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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