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剛剛甦醒的小蛇用了個英國的清涼咒。
小蛇扭曲成麻花,哆嗦了一會兒,才恢復如初。
果然,和斯內普說的一樣,沒有出現麻痺僵直的情況。
“我還從來沒對這麼小的動物用過清涼咒呢,原來是這個效果。”薩奇好奇的比劃著斯內普剛剛用的咒語。
說話間,那條捱了兩個咒語的小蛇,身子漸漸回暖。
它察覺到周圍圍了群龐然大物,立刻縮成一團,腦袋微微抬起,對著湊得最近的萊奧‘嘶嘶’吐著信子。
沒人能聽懂它的抗議,萊奧卻不耐煩地抬起爪子。
‘啪’地一下拍在蛇身旁邊的地面,驚得小蛇縮了起來。
斯內普此刻也來了興致,揮動魔杖,也念了一遍薩奇那串帶著彈舌音的咒語。
目標依舊是那條剛緩過勁的小蛇。
只聽‘啪’的一聲,小蛇剛舒展的身子又瞬間僵住,硬邦邦地趴在地上,活像根凍透的木棍。
萊奧則用鼻子拱了拱凍成木棍的小蛇。
它的尾巴掃著地面,像是對這條反覆被凍的小蛇感到新鮮。
“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咒語。”斯內普看著再次凍成木棍的小蛇,為自己初次嘗試就大獲成功,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微笑。
他隨即收好轉魔杖,走到接待老師身旁。
接待老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由衷感慨:“兩位魔咒學都很好吧,這條咒語其實不算容易。我們學校裡,很多七年級巫師都要花三個課時才能掌握。”
他瞥了眼身旁蔫蔫的兒子,一眼看穿薩奇本想炫耀,卻反被比下去的沮喪。
盧卡斯笑盈盈地接話:“教授對魔咒很有研究的!”
這態度和對待薩奇的時候明顯不同。
一行人只耽擱了片刻,便再次踏著溼熱的林間小徑向前行進。
又往前走了一段,分叉的小路走到了盡頭。
前方無路,周圍的植被也瘋長到近乎密不透風。
斯內普手指微動,已觸到魔杖。
一股強大且沉穩的魔法氣息包裹著這片區域,他能感覺到一絲危險。
薩奇沒心沒肺地衝在最前,抽出魔杖輕點一棵歪斜老樹的結疤。
那老樹抖了抖枝椏,緩緩向側邊挪開,讓出一條更窄、更幽深的小徑。
這有點像是霍格沃茨那棵會打人的柳樹。
斯內普暗暗想著,不動聲色地讓盧卡斯走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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