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視線齊齊投向昏昏欲睡的弗立維教授。
這位矮個子教授只是捕捉到了話語裡的幾個關鍵詞,便含糊地點頭承認。
看他明顯醉酒的模樣,就算其他學院的院長還想問什麼,也知道問不出有用的話來。
卡卡洛夫見狀順勢將話題拉了回來,
他狀似感慨地開口:“其實我記得前幾年拉文克勞也有不少出色的學生參加了夏令營。”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可惜夏令營中途出了些小事,停辦了好幾屆。”
“我們一般不把學生和老師失蹤稱為‘一些小事’……”
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他,語調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
就在教職工們談話的間隙,臺下的盧卡斯和伊萊之間的氣氛趨向於平緩。
所有關於挑戰的事情都講究一鼓作氣,一旦氣勢被打斷,至少伊萊沒辦法理直氣壯地把同一段宣戰對盧卡斯說第二遍。
他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率先挑了最想問的問題:“你怎麼現在長成這樣了?”
這種問題倒是有好幾年沒人問過盧卡斯了。
盧卡斯微笑:“自然而然就變了,就像你現在變得很強壯一樣。”
伊萊狐疑打量盧卡斯,仍舊懷疑這個男巫對自己用了一些整容魔法。
自從夏令營結束後,他回去把盧卡斯和他說過的話覆盤了好幾次,反覆提醒自己不要再掉入這個狡猾巫師的陷阱。
但他沒聽出盧卡斯有任何嘲諷他的意思,男巫如此真誠地看著他,讓他一點火氣都發不出來。
他眼看這場爭執已經沒辦法再繼續下去,而且這裡又是霍格沃茨的地盤,正想開口說些緩和氣氛的話,就見又有一位成年人從教職工長桌旁走了過來。
來的人是卡卡洛夫。
他的背後是好幾位院長不贊同的神色,但這些都沒能阻止他走到盧卡斯和伊萊的身邊。
“看來你們是不打不相識啊。”卡卡洛夫露出一副過來人的神色。
他的視線在盧卡斯的臉上停留了數秒,接著重重地拍了拍自家學生伊萊的肩膀。
“伊萊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他再次對盧卡斯強調這一點,“你們會成為不錯的朋友,希望你們能借著這次機會,重溫昔日的友誼。”
他只來得及說完這兩句話,就被長桌上的教職工們叫回去再喝一杯了。
伊萊像是從卡卡洛夫的話裡得到了鼓勵。
他湊到盧卡斯的耳邊,小聲發出邀請:“你想不想去德姆斯特朗的船上看一看?”
盧卡斯神色不變,也同樣小聲地回答:“這樣不太好吧。”
這樣的竊竊私語,迅速營造出一種兩人共享著某個隱秘的感覺。
伊萊又有點不高興了:“你不會不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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