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霍格莫德村。
鄧布利多使出火神開道驅散食死徒,索倫抬手擋住了朝他分流而來的火焰。
在那場事件之後,食死徒對於巫師的襲擊由明轉暗,鄧布利多也沒有在公開場合再見到過索倫。
現在兩人隔著莊園,一個人站在莊園裡,一個人守在莊園外,身處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你到了多久了?”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問。
索倫對老校長禮貌頷首:“我才剛到一會兒。”
索倫站在安全的地方,遠遠看著莊園裡的陳設,目光落在了入門處那一片黑褐色的陳舊血汙上。
“霍格沃茨即將遭遇襲擊。”
鄧布利多半圓形的眼鏡微微反光,讓人無法分辨他此時的神色。
但索倫不需要有人接話,徑自講了下去。
“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切終局的時刻,有關裡德爾的事情,終於要有一個了結了。”
他稱呼伏地魔為裡德爾。
“女巫節是你佈置的。”鄧布利多深深看了索倫一眼。
“這一切,在開始之前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索倫搖了搖頭,“在我到來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他平靜地說,“但是我有幸見證一切終結。”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鄧布利多問,“西弗勒斯在城堡裡。”
他仔細觀察索倫聽到這話的反應。
此前他關於女巫節制造者的猜測中,有關於魔力微弱的部分是錯誤的。
索倫或許之前魔力出過一些小問題,但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巫師非常強大,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就像這麼多年來,鄧布利多始終不願意直面伏地魔與之對決一樣。
他們這樣的巫師分出勝負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一旦失去了對於全域性的掌控,很容易讓天平向一側傾斜。
他對索倫也是同樣的看法。
新興崛起的烏鴉公社對於巫師界的未來影響同樣巨大。
它已經在悄無聲息地影響普通巫師的生活,只是當下人們被伏地魔轉移了視線,因此沒有足夠在意正在發生的事情。
鄧布利多一直看著他。
他知道,像索倫這樣的巫師,營造出喜歡某個人的假象非常容易,但或許也有一些可能,索倫是一片真心。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現在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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