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鄧布利多的眼神說。
我認為這只是您的一種談話技巧。”
他過分直白的話語打破了之前苦心維護的溫和談話。
鄧布利多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他仍然平和地看著盧卡斯。
而你現在不想被這些條條框框所拘束,告訴我,盧卡斯,你未來想做些什麼?掌控巫師世界嗎?
盧卡斯歪頭思索了一下,糾正他,不如說我是希望掌握一些權柄,擁有自己發聲的機會。
他十分誠懇地說,沒有必要把魔法部放在福吉那樣平庸的人手裡,那會釀成很大的災禍。
老人聽了這話,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卻又透出一絲釋然,彷彿一直懸掛在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老巫師搖了搖頭,並不贊同盧卡斯的話。
“過於強大的力量缺少制衡,最終會演化成一種暴行。”
“你現在固然可以覺得自己不會迷失在權力之中,但是,恕我直言,以我漫長的人生來看,這樣的事情並不罕見。”
而後鄧布利多又說,“以我現在的年紀,也並不能保證等你畢業之後,再過幾十年我還能制衡你。”
但是他現在可以。
“我需要有一個平衡。”
盧卡斯身上的巫師袍已變回了病號服的樣子。
少年已經成長成了青年,單薄的衣服貼著身體的輪廓,卻不再孱弱。
盧卡斯搖頭拒絕。很抱歉,我不接受一個政敵。
那麼西弗勒斯呢?你把他放在什麼位置上?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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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之中十分安靜。
斯內普彎腰把那隻滾到他腳邊的花瓶撿起來,放回床頭櫃上原來的位置。
只是地上依舊留著一灘溼漉漉的水跡。
花朵雖被插回瓶中,依舊蔫蔫地垂著頭,花瓣帶著黏膩的質感。
他懶得理會一朵嬌弱的花,只是坐在窗邊。
片刻後,他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溼潤的空氣湧進房間,吹散了屋裡濃郁的花香。
一隻烏鴉快速飛進窗內,停在金屬床架上,它極通人性,對著斯內普‘呱’了一聲,又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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