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他少有的發聲的機會,他只想藉著這次審判,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可在一眾成年人的偏袒下,布朗眼睜睜看著斯內普輕易避開了他的控訴。
作為教授他明明看到自己受到了欺負,而他經過的時候只是漠不關心的往他的傷口上再撒鹽。
他憤怒地盯著斯內普。
面對這名本身沒有過錯的學生,斯內普沉默不語。
他無法回答布朗的質問。
霍格沃茨每年都有遭遇欺凌的學生。
有人奮力反抗,卻難以徹底擺脫困境。
有人日漸怯懦,隨便依附某個小團體勉強度日。
從入職執教至今,斯內普見過無數這樣的學生。
真正憑自身扭轉處境的人寥寥無幾,盧卡斯是其中唯一的特例。
更多人,都如同布朗一般。
斯內普有著敏銳觀察力,他注意到了這些,他只是不在乎。
他的底線,僅僅是保證這些學生在校存活。
他來到霍格沃茨的初衷,從來不是教書育人,而是擔任間諜,等待時機,抵禦可能捲土重來的黑魔王。
雖然到頭來,這些被欺凌的學生,終究沒能擁有安穩的校園生活。
面對無力反抗的弱者,斯內普心底甚至藏著一份恨鐵不成鋼的不耐,就像是看到了無能為力的舊時光。
他當然記得,布朗嘴裡吐著肥皂泡泡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那他為什麼不自己站出來呢,舉起魔杖反抗那些人。
和他們打得來有來有回,哪怕真的為此住進醫療翼,那他還要看他一些。
當時他只是匆匆扣分。
但他現在想來,其實那也是一種遷怒。
他一直自認揹負著不得已的使命,算不上高尚,最後也沒圓滿達成。
反而是對學生,實實在在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斯內普迎上布朗憤怒的眼神,平靜地解釋道,“我在接任斯萊特林院長一職時,首要目的就是留在鄧布利多身邊。
當時已有不少線索預示,黑魔王將會捲土重來。倘若那一天真的到來,我會重新回到黑魔王身邊,以間諜的身份,為正義陣營蒐集更多情報。”
斯內普平靜地注視著布朗。
“我從不指望你能完全理解這些事,何況這份計劃最終也沒能如期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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