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大鳥如同下方的鄧布利多與索倫一般,圍繞著斯內普相互牽制。
鳥類的攻擊手段略顯單一,它們互相啄咬纏鬥,空中戰場十分混亂。
周圍的魔法元素變得異常活躍。
斯內普雖不停後退,彼此間的相對距離卻沒有拉開,兩方依舊在不斷靠近。
最終他被堵在牆邊,背後是涼颼颼的牆壁,兩位巫師穩穩上前,一左一右搭住了斯內普的肩膀。
這種局面下,兩隻飛鳥也停下爭鬥。
它們各自停歇在主人的肩頭。
地面散落著些許黑色碎屑,還有兩根價值連城的鳳凰羽毛緩緩飄落。
審判廳內又安靜了,全場所有人的神情都定格在錯愕與意外之間。
唯有斯內普臉色忽青忽白,一向引以為傲的大腦封閉術,此刻也難以平復心緒。
他從前以為自己的人生早已跌入低谷,如今才恍然發覺,人生的低谷或許從結識鄧布利多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但是客觀來說,單憑鄧布利多一人,尚且不會釀成如今的局面。
一切還要歸咎於自己一時的心軟,縱容盧卡斯·德維洛特這個人,與自己產生交集!
考慮到身處公共場合,斯內普咬著牙,小聲對鄧布利多說:“你先放手。”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甚至還有空餘時間,用握著魔杖的手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鏡框。
斯內普的話語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老人完全無視了他的要求。
見鄧布利多沒有鬆手的意思,斯內普僵硬轉頭,瞪向索倫。
“請放手!”
他用盡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在公開場合直接點破盧卡斯的身份。
可索倫卻充耳不聞,只是極其輕微地捏了捏斯內普的肩膀表示安撫,他完全沒有鬆手的打算。
兩人誰都沒有聽從斯內普的意願,卻也沒有傻傻地原地僵持。
索倫語氣不善地看向鄧布利多:“西弗勒斯讓您放手了,不是嗎?”
他一開口便帶著十足的火藥味。
鄧布利多神色包容,彷彿在看待一個鬧脾氣的晚輩。
“我想,當事人也對你說出了同樣的要求。”
原來兩人都沒有耳聾。
斯內普冷靜地想。
假如這件事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幾乎要笑出聲了,可此刻他根本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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