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侍寢第二天都要來拜見皇后,定下這個規矩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也就是安禾不喜歡皇帝,換個喜歡皇帝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得難受死。
“請皇后娘娘安。”豫貴人在宮女的攙扶下給安禾行禮。
“起來賜座。”
“多謝皇后娘娘。”豫貴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看樣子倒是個乖巧的姑娘。
安禾從腦海裡翻騰出來那些綿延後嗣的詞兒背了一遍,“好了,你昨日侍寢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安禾端坐在上首,主打一個溫柔和氣。
“皇后娘娘,嬪妾想留下來為您侍膳。”
“你有心了,不過本宮一向喜靜,所以也沒了這個規矩。”
“皇后娘娘,不瞞您說,嬪妾剛入宮,心裡忐忑得很,生怕自己行差踏錯,到時候自己遭罪不說,就連科爾沁都要受牽連,嬪妾實在是害怕。”豫貴人出身科爾沁部,與和敬公主相識,她在入宮之前專門去拜訪過和敬公主,和敬公主告訴她,在宮中要想平安也不難,唯皇后娘娘馬首是瞻就好。
“你剛剛入宮,又是遠道而來,心中不安也在所難免。過些日子就好了。”安禾語氣溫和,讓人很容易就相信她所說的話。
“皇后娘娘,嬪妾見到您便覺得十分親切,不知日後可否時常來永壽宮陪伴皇后娘娘?”豫貴人是個坦誠的,她覺得安禾親切也不是撒謊,畢竟寨桑根敦和和敬公主都告訴她要敬重皇后娘娘。
“若你願意,自然可以。”
豫貴人聽到這話笑得很是開心,“多謝皇后娘娘,娘娘懷著身孕,嬪妾就不打擾了,嬪妾告退。”
豫貴人歡喜的離開永壽宮,從背影都能看出來那人的輕鬆,安禾挺喜歡豫貴人的,某些方面來說,豫貴人跟高曦月挺像的,都是被家裡寵著長大的孩子,雖然有些小毛病,但瑕不掩瑜。
“娘娘很喜歡豫貴人?”豫貴人走後,春嬋扶著安禾來到書房。
“豫貴人性子單純,本宮喜歡這樣的人。”
“可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春嬋有些擔心,昨天請安的時候嫻妃的眼睛就盯著這幾個蒙古嬪妃,她怕嫻妃在她們身上做文章。
“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豫貴人單純卻不愚蠢,科爾沁部不會放一個沒腦子的人入宮的。”
“娘娘,奴婢擔心的是嫻妃。”春嬋這樣的擔心也不是沒有緣由的,如懿現在看起來確實嚇人,那周身的怨氣都快凝成實質了。
安禾不屑的笑了笑,“她啊,根本用不著本宮出手,看著吧,她已經快把自己作死了。”
如懿已經開始用宜修給她留下的那些人了,可她不知道,皇上的血滴子緊緊的盯著翊坤宮,如懿的一舉一動都被皇上身邊的人監視著,而如懿此舉,無非是給自己挖了個墳。
春嬋還是擔心,她不是信不過皇后娘娘,只是嫻妃已經有些瘋魔了,瘋子是毫無理智的,也是最不計後果的。
安禾看著春嬋擔心的樣子戳了戳她的腦袋,“你呀,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本宮看你還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嫁衣可繡了?”
“娘娘!”春嬋有些不好意思,想到那個丰神俊朗的人,她不由的紅了臉。
“永德是個值得託付的人,你嫁給他本宮也放心,瀾翠有了趙九霄,你有了永德,本宮也就心安了。”
“奴婢和瀾翠有幸能遇到皇后娘娘這樣的人,是奴婢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春嬋很感性,說著就要哭。對於安禾,她打心眼裡感激,她知道,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皇后娘娘。
“傻子,你們對本宮忠心,本宮自然也要為你們打算,這世上從來都是真心換真心。”
春嬋將眼角的眼淚擦去,“時候不早了,娘娘用午膳吧!”
“好,傳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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