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強聞言,臉色一愣。
他還記得,他把藥給了孩子以後,每天都會滿懷期待的問孩子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孩子總是垂頭喪氣的說:“這藥沒用,一點效果都沒有。”
白強也就覺得這藥,頂多就是個治風溼的,沒有老齊說的那麼神奇。
一想到,今天他對宋西的態度,頓時心生後悔。
再看一眼這逆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藥有用,讓你腿好了,之前怎麼不說!”
白行舟腦袋垂的更低了,聲音心虛道:“我怕腿好了以後,你不同意我來滑雪,就一直瞞著沒說。我想等腿徹底好了,滑雪一次,到時候反正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現在不就應證了這一點。
反正他做什麼,都逃不過他爸的眼睛。
只是話音剛落,白行舟的腿骨一陣刺疼。
他下意識彎下身子,雙手扶著腿彎,吃痛的“嘶~”了一聲。
白強立馬心疼的扶住孩子,說:“腿才剛好,你就急著滑雪,這腿還要不要了。”
白行舟只有提到滑雪時,就像是被人觸碰到逆鱗一樣:“我不可能放棄滑雪的,我喜歡滑雪。況且,爸,有你在,我就算再癱瘓一次,也還能治好。”
白強簡直快被氣死了,一口牙都差點咬碎:“你啊你!”
可只要一想到孩子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對孩子的心疼又將這股氣給壓下去。
“回去吧,等腿徹底好了,再來滑。安全的滑,不要挑戰高難度,爸不攔著你。”
白行舟立馬呲牙咧嘴的點了點頭,“謝謝爸。”
晚上。
白強手裡拿著用空了的藥瓶,好一陣沉默之後,才給人撥去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詢問聲:“哪位?”
哪怕隔著電話沒有見面,他的嘴角也下意識一勾,聲音裡帶著諂媚的討好,“西西,是我,萬為的白強。”
電話那頭,宋西的聲音冷淡:“哦,有事嗎?”
白強當然知道對方冷淡的原因。
今天宋西找他幫忙,他趁火打劫,提出想收購西樹遊戲。
對方真沒一點脾氣,那才奇怪。
好在,萬事留一步,他慶幸著當時的話口沒說的很死。
“西西,我已經聯絡西莫斯了。他本來的確沒有時間,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他定了明天回程的機票。手術時間可以安排在明天晚上,你可以讓你朋友住在白傢俬人醫院,醫藥費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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