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一關，外面的聲音被徹底隔絕開來。
江硯辭修長的腿朝著宋西邁過來，坐在她身旁一側的沙發上，從前總漫不經心的那點上位者勁，如今多了些急切的慌張。
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她沒有回來。”
江硯辭話裡的她，指的是誰，毋庸置疑。
林知意。
宋西聽到這個訊息，有一種意料之內的情緒。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江硯辭雙手交纏在一起，搭在膝蓋上，那是他在焦躁不安時，下意識會有的動作。
“我想問問，你那個系統，能不能聯絡上她？”
跟系統對話，可以說出來，也可以用心聲。
宋西也沒有在江硯辭面前裝的必要，看著浮現在眼前的透明屏，問：“系統，你能聯絡到林知意嗎？”
說出來的原因，另一方面，就跟工作留痕是一樣的道理。
她這也是在告訴江硯辭，她在問了。
養老系統回答：【不能。】
江硯辭聽不到系統的回答，聲音一啞，“幫我問問，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養老系統能聽到江硯辭說的話。
它似是糾結了一瞬，機械音帶著點悶悶的聲音。
【不是太好。】
宋西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江硯辭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玉碎般動聽的聲音猛地發緊，“怎麼了？你的系統怎麼說的？”
“你等一下。”宋西先回應江硯辭，接著用心聲跟系統對話：“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養老系統吞吞吐吐的：【原則上是不能說的。】
宋西沉默了一瞬。
兩秒不到，養老系統拖拖拉拉的聲音就再度出現。
【好吧，但本統沒原則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林知意她被領主關起來了。任務者跟氣運之子的關係在上上世就應該要斷了，林知意為了江硯辭卻想永遠在迴圈裡糾纏下去，領主是不可能同意的。】
宋西第一次聽到‘領主’這個新稱呼。
“系統，領主是誰？”
養老系統聲音顫抖：【不能說，這個是真的不能說，一點都不能說。林知意的事情透露給你，本統都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了。關於領主，宿主，你千萬別再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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