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炭治郎還沒有反應過來,信鴉脖子上掛著張像是眼睛的紙,傳遞著蟲柱·蝴蝶忍犧牲的訊息:“嘎啊啊啊——陣亡!蝴蝶忍陣亡!她在與上弦之貳的戰鬥中陣亡了!”
富岡義勇和炭治郎兩人一愣,神色中帶著不可置信。
炭治郎想到那帶著溫柔至極的笑容的蝴蝶忍,咬緊牙關,眼眸中出現了淚水。
信鴉朝著鬼殺隊的大家所在的方向飛去,不停地叫喚著。
富岡義勇一直向前奔跑,發現了信鴉脖子上掛的東西。
那張紙是什麼東西?
傳令迅速得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另一邊的某處屋裡,額上同樣帶著同信鴉一樣的紙、像是產屋敷耀哉的孩子輕聲道:“忍戰死了……”
那是年僅八歲,便已經成為產屋敷家新任家主產屋敷家長子,產屋敷輝利哉。
即便剛剛失去父母與兩位姐姐,他也沒有權利因此而悲傷。
殘酷的現實甚至連為逝者落淚的時間都沒有留給他。
在他身後的兩位妹妹也是如此,她們與母親同樣從不曾離開過父親半步。
產屋敷耀哉生前對兒女們非常嚴厲。他深知自己時日無多,所以必須儘快讓他們成熟起來。
與父親同樣既嚴厲又溫柔的母親,也已經不在人世了。
而對於輝利哉而言,他必須代替父親……
成為所有鬼殺隊成員們的父親。
產屋敷輝利哉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如同自己父親一般的溫柔,可靠:“其他的柱們都還活著,只有忍曾經與上弦對峙過嗎?”
“是的?”妹妹之一的杙奈答道。
產屋敷輝利哉繼續道:“不,借用了愈次郎先生之[眼]的信鴉,已經達到總數的一半了嗎?”
“還沒有。”另一位妹妹彼方回答。
“情報還是太少了,傳令下去,讓信鴉們在戰場內儘可能散播更多的眼睛。”他伸出手指,在描繪出無限城中的圖紙上,指向某處地方,“無慘的位置至今都不曾移動過。按現在的位置來看,大家的位置都離它太遠了。引領他們集體向北方移動吧。
如今正在與上弦對峙的是……原來如此。是葉櫻跟……”
“我妻隊士,他在途中遭遇了上弦之陸。”彼方接過,答道。
另一邊的善逸同獪嶽對峙著,獪嶽抬起手,不屑地道:“個頭矮小,打扮窮酸,一副軟弱無能的熊樣。
話說你當上柱了嗎?能使用壹之型以外的戰技了嗎?你倒是說話啊,善逸。”
善逸神色晦暗不明,隱隱中帶著生氣,“不過是為了湊數才被上弦之列的你,似乎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啊。”
“喲?”獪嶽大笑起來,不屑地繼續道,“看來你小子的嘴上功夫倒是進不了不少……”
善逸沒有理會它的嘲諷,而是輕聲呢喃著:“你為什麼要變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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