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有趣了。”它豎著揮出鐵扇,猙獰地笑起來。
在鐵扇即將斬到伊之助的時候,他猛然一個轉身,踢走鐵扇,同時拿走栗花落香奈乎的日輪刀。
童磨一躍而起,來到伊之助的面前,兩人開始戰鬥起來。
在童磨展開鐵扇時,伊之助猛然踢向它的腹部,並落到不遠處,揮起日輪刀。
本以為自己不會被距離相遠的揮刀傷到的童磨臉上頓時濺出了鮮血,它愣愣地看著伊之助,以及那看起來像是脫臼的手臂,久久無言。
獸之呼吸·玖之牙·伸·蜿蜒裂斬。
“切!”伊之助將脫臼的手臂恢復原樣,生氣地舉起日輪刀,不滿地道,“該死!新戰技的準頭果然還拿不出手啊!明明瞄著脖子去的,結果打偏了!”
童磨頓時大笑起來,看起來十分興奮:“儘管我已經在世上活了很久,卻也是頭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孩子呀。”
聽到童磨的話,伊之助睨了它一眼,“那是自然,本伊之助大爺,跟你以前碰見過的那些廢物,可不能同日而……”
他的話沒說完,那野豬頭套不見了,露出了真正的模樣。
童磨將野豬頭套拿在手上,輕聲道:“果然是面具一樣的東西啊,嗯——這張豬皮看起來應該已經有年頭了,話說著眼睛是怎麼加工的呀?”
“你這混蛋……”伊之助沉下臉色,咬牙切齒地看著童磨,“還給我!”
然而,童磨伸出手,指了指他,微微彎起眼眸,笑著繼續道:“哎呀?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這張臉喲。咱們應該曾經在哪裡見過面吧?”
伊之助頓時生氣的破口大罵:“俺才不記得在哪兒見過你這蛆蟲呢!別用你的髒手碰俺的毛皮!”
“不,咱們見過。”童磨面不改色地笑著,“我認識你。”
伊之助更加生氣了,大喊著:“不是說過沒這回事了嗎!你這混蛋!”
要說俺以前跟誰見過面,那也應該是忍才對,俺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她,本想著再見面好好問問她,可她卻……
栗花落香奈乎連忙安撫伊之助道:“伊之助,冷靜那個傢伙只是在胡說八道而已。”
“胡說八道?怎麼會呢。以誠待人可以唯一的優點喲。”童磨將鐵扇咬住,“而且我的記性更是好得驚人,連自己還是人類時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說著,它抬起手,用手指刺穿自己的太陽穴,頓時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好惡心——你幹嘛啊!噁心死了!”伊之助再次生氣地大喊著。
童磨沒有理會他,好像在回憶的深處找到了那熟悉的面孔,“有了有了!那是十五年前,意外地就在最近呢。有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曾經抱著嬰兒來找我。說是丈夫天天對她拳拳想加,婆婆也總是欺負她。
她既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所以連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當時她已經有一隻眼睛因為被打而失明瞭,不過相貌……
倒是在傷愈之後恢復了原狀,那張漂亮的臉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張臉跟你一模一樣,只是更加纖細,表情也更加柔和而已。一定不會錯的,這人應該就是你的媽媽了。”
聽到童磨的話,伊之助微愣,然後怒吼道:“俺沒有媽媽!是野豬把俺扶養成人的!所以跟俺沒有關係!”】
那怒吼的聲音從螢幕中傳到大家的耳中,心上。
冰帝中的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伊之助的身世,有些不可置信,但這也好像解釋了,為什麼伊之助會對人類世界那麼陌生。
為什麼會一直戴著野豬頭套,為什麼不會識字,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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