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燈!”小侄兒要去救那隻布偶,被陸鳶阻下。
敞原上空都是燃著的燈,萬一再有不慎落下者,很容易傷到侄兒。
“沒事的,上天已經聽到姑姑的祈願了。”陸鳶安慰著侄兒,望向那團火,怎麼會落下來呢?
而賀震在褚昉飛刀出去時就震驚地差點撥出聲,下意識拉著他遠遠避走,直到離開文廟一段距離,人煙僻靜處,他才敢問:“將軍,你為何擊落長姐的燈!”
褚昉不發一言,推開賀震,引哨喚馬,徑自驅馬離開。
他的怒氣突如其來,神色凝重,行事又極其反常,賀震怕他出事,不敢叫他獨行,立即打馬去追。
回到安國公府,褚昉丟下一句“不必跟來”閃電般跨進門去。
賀震想他左右是回家了,應無大礙,叫人給褚暄傳話,讓他照應著些,而後折返文廟。
將軍丟擲去的那把短刀是陸鷺買給他的,他得找回來,萬一被陸鷺撿到,他沒法交待。
褚昉拿出那本殘破不堪的《笑林廣記》,一字一句斟酌細讀,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她放在心底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褚暄受賀震之託,特意尋個藉口找來璋和院,見兄長全神貫注看一本破書,想來無事,便沒出聲,打算悄悄折返。
“何事?”褚昉目光仍在書上,但顯然已察覺褚暄來了。
他音色沉沉的,如冷玉斫冰,聽得褚暄心底發毛。
“我,我有幾篇文章看不懂,想煩你給我講解一二。”
這是褚暄唯一能想到的、不會加重兄長怒氣的藉口。兄長喜歡好學才高之人,對他學業抓得緊,他以此為由,兄長總不至於遷怒他。
褚昉看弟弟一眼,暫時收起《笑林廣記》,說道:“拿來我看看。”
褚暄忙不迭把幾篇文章鋪在書案上。
“今天我去參加詩會,見了些一道參加殿試的朋友,大家一起切磋,其中幾篇文章,大家都說好,我拿回來學習學習,但實不知好在哪裡。”
褚昉道:“有些是沽名釣譽,有些是真才實學,你要學會自己分辨。”
他一目十行看過第一篇,從幾個關鍵點切入,有的放矢地分析了優缺之處,教導弟弟學會把握思考方向,開始看第二篇。
褚暄還在消化第一篇的內容,他已又開始講解第二篇,褚暄也不敢叫他等,只能囫圇吞棗地聽著,連聲附和。
至第三篇,褚昉看了很久。
久到褚暄都以為兄長遇到了難題。
“三哥,怎麼了?是不是也覺得這篇最好?他們都說這篇是最好的,見解獨到,厚積薄發,鞭辟入裡,總之就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褚昉沒有接弟弟的話,直接跳到文章最後看了署名:周玘。
“這位是周尚書的三公子,他不喜與人交往,深居簡出,你大概不認識。”褚暄見兄長盯著署名出神,解釋了句。
周家三公子,周玘。褚昉是見過的,第一次聽到他,是從陸鳶口中。
”。看看好好我章文篇這,吧去回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