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被葉曉月那句話噎得滿臉通紅，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像被當眾扒光了衣服，尤其是還在剛認識的漂亮姐姐面前，更是窘迫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葉星漲紅著臉：“不是……姐！在外面好歹給我點面子吧……”
葉曉月平淡地回覆：“在我這裡，你永遠沒有面子。”
這句話精準地打擊在葉星那顆脆弱的少年自尊心上，他徹底蔫了，肩膀都垮了下去，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瞅著自家二姐。
一旁的林墨墨看著這姐弟倆的互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有趣極了，“你就只有葉星一對弟弟妹妹嗎？”
“嗯……還有一對哥哥姐姐。”
林墨墨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些：“哇……你媽媽……挺能生啊……”
葉曉月對此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帶著點無奈又習以為常的笑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自然地岔開話頭聊起了別的事情。
葉星像個背景板似的杵在床邊，聽著兩個女生聊著他不感興趣的話題，偶爾附和兩聲，但根本插不上幾句話，只覺得百無聊賴。他偷偷瞄了眼手機，覺得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便尋了個時機開口：“姐，那……那我先走了？你回家的時候路上小心點。”
葉曉月目光從林墨墨身上移開，看向葉星，難得平和地點點頭“好，你也是。”
看著葉星略顯落寞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林墨墨收回目光，看向葉曉月，語氣帶著由衷的羨慕：“我要是有你這麼好的弟弟就好了，你看他，還會特意叮囑你路上小心，多貼心啊。”
葉曉月挑了挑眉：“你喜歡？送你咯。”
林墨墨被她這“豪爽”驚得差點嗆到，隨即捂著嘴笑起來：“天哪！世上竟然有這麼狠心的親姐姐？！親弟弟哎，說送就送？”
葉曉月似乎想起了葉星種種“劣跡”：“他太欠了，有時候我真寧願不認識他。”
林墨墨卻持相反意見：“不會吧？我覺得你弟弟挺有禮貌的啊，剛才還乖乖叫我姐姐呢。”她回憶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欣賞，“而且……聲音也挺好聽的，清清爽爽的少年音。”
葉曉月捕捉到林墨墨語氣裡那點微妙的不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抱著手臂，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審視的意味：“你看上我弟弟了？”
林墨墨被她這麼直接點破，非但沒有害羞，反而迎著她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笑了，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反問：“算是吧。姐姐，那你……缺弟媳嗎？”
葉曉月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甩掉“麻煩”的合理渠道，立刻一本正經地盤算起來：“說吧，要多少彩禮合適？現金還是轉賬？”
林墨墨被她這煞有介事的架勢逗得眼睛都笑彎了，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這麼痛快？”
葉曉月理所當然地點頭：“你不是看上了嗎？”
林墨墨笑得肩膀都在抖，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姐姐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個奇蹟了！”
病房裡輕鬆的氛圍稍稍沉澱。
林墨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靠在枕頭上，目光望向窗外飄過的雲，聲音也輕了下來：“學院那邊，最近一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葉曉月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就那樣吧，沒什麼特別的，該上課的上課。”
林墨墨沉默了幾秒後又繼續說：“你知道嗎……在醫院的這幾天，我一合上眼睛……就總是回到初中的那個時候……”
葉曉月安靜地看著她，認真地聽她說。
“你知道麼……其實……我很早的時候就喜歡楚煙明瞭……比你之前，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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