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沒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積攢勇氣,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轉向葉曉月,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曉月……你還喜歡他吧?”
聽完 葉曉月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幾乎立刻猜到了甘露口中的“他”是誰,但她下意識地選擇了迴避:“誰?”
甘露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葉曉月:“楚煙明。”
果然是他。葉曉月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消散,一股煩躁和抗拒湧上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甘露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執著得近乎銳利,不容她閃躲:“你回答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葉曉月迎著她的目光,斬釘截鐵地吐出那個字:“不。”
甘露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出偽裝的痕跡,聲音裡充滿了懷疑和某種不甘:“真的嗎……”
“班長,”葉曉月打斷她,試圖結束這個話題,“你聽我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真的翻篇了。”
然而,甘露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顯然對葉曉月這番言論嗤之以鼻:“翻篇?”
她搖搖頭,眼神有些苦澀,“我知道他花心,生性如此。但是我也知道……”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知道他真心喜歡過我……至少在某個時刻。”
葉曉月沉默地看著她,沒有接話,看著甘露這樣,她心裡只有說不上來的難受。
甘露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葉曉月臉上,那眼神里混合著痛苦、嫉妒和一種洞悉一切的悲哀:“可我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過……那種真正屬於我的、完整的熱烈。”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可他看你的眼神……就跟當初……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葉曉月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她壓下心中的震動:“班長,過去了。真的,都過去了。”
她試圖再次強調這個事實,並補充了一個更有力的論據,“再者,初中那會兒,特別是初二下學期開始,我和他真的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了。這點你應該清楚。”
甘露沒有理會她的解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猛地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幾下,然後“啪”地把手機拍在葉曉月前排的課桌上,螢幕朝上。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有些模糊但角度清晰的偷拍照——穿著校服的楚煙明,正坐在午睡的葉曉月前座,側著身子,一隻手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暱和溫柔,輕輕撫弄著趴在桌上熟睡的葉曉月的頭髮。
葉曉月愕然地盯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放大,臉上先是極度的疑惑:“很眼熟嗎?”
她對這個場景完全沒有印象!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寒意夾雜著被冒犯的憤怒猛地竄上心頭,她抬起頭:“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甘露看著她的反應:“我又不是傻子。” 她的語氣帶著自嘲和尖銳,“我當然看得出來他真正喜歡的是誰。他都這樣……摸你的頭了!”
葉曉月腦中一片混亂,她拼命回想初三那段兵荒馬亂的備考時光,試圖找出關於這個“摸頭殺”的任何蛛絲馬跡。
楚煙明?在她印象裡,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更何況他們本來沒有半分逾矩,為何天啟還會到處散播她和他的謠言,原來……原來原因居然是在這!
葉曉月突然感覺一陣噁心,但甘露還在繼續:“初三快要中考那幾天,所有人都焦頭爛額。那天中午,教室裡很安靜,大部分人都趴著休息。他……他趁你午睡的時候,就那麼自然地坐在你前面,然後……然後……”
她似乎說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你的頭。那時候的我,剛好從教室後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葉曉月聽完,只覺得一股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來。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更不知道這幕場景會被甘露捕捉到,併成為她心中一根如此尖銳的刺。
她看著甘露眼中翻湧的痛苦和質問,強烈的情緒衝擊下,反而讓她徹底冷靜下來。
“班長,”葉曉月的語氣異常清晰、堅定:“你聽我說,我對他,真的、真的沒有任何想法了,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甘露顯然沒料到葉曉月會突然給出這樣一個轉折,似乎早有意料,平靜地說:“我知道,你喜歡凌天恆。”
”!?啊“:調了變都音聲,信置以難和驚震了滿寫上臉,了住愣底徹月曉葉
。了固凝次再,後之的愕驚聲一這在氣空的裡室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