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明令禁止學生將刀具和危險物品帶進宿舍,況且,” 她環視了一圈略顯空曠的桌面和床鋪,“我們好像沒人帶水果吧?”
她的目光再次銳利地釘在雲霄霄臉上,帶著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再說了,我們學院每個人進天啟之前都是過了安檢的;雲霄霄,你這把開了刃的美工刀,是怎麼夾帶進來的?” 她刻意強調了“夾帶”二字。
雲霄霄的身體輕輕地晃了一下,後背滲出冷汗。
她強撐著反駁,聲音卻帶著顫音:“我是美術生,有美工刀很奇怪嗎?” 她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身份掩護。
“哦?是嗎?”
雷欣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諷刺意味的冷笑,目光轉向了旁邊一臉愕然的江曉璇。
“沒……沒錯。” 雲霄霄硬著頭皮重複道,心臟卻狂跳得幾乎要衝出喉嚨。
此時,同為美術生的江曉璇聽完雲霄霄這句話,瞬間驚醒,睡意全無!
她瞪大了眼睛,如同聽到了天方夜譚,脫口而出:“你……”
但後面的話被她生生嚥了回去,只剩下滿臉的震驚和困惑。
雷欣立刻捕捉到了她這個反應。
“可是據我瞭解,” 雷欣的聲音清晰而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重新鎖定雲霄霄,“你好像從來沒學過美術吧?我們這裡,” 她微微抬手,指向江曉璇,“只有江曉璇是正經的美術特長生。”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而且,我們只是出來軍訓一星期,根本沒時間也沒條件畫畫,” 她的語調陡然變得鋒利如刀,直刺要害,“那麼請問雲霄霄小姐,你拿著這把非法帶入的美工刀,深更半夜不睡覺,往我的枕頭上刺,又是什麼意思?!”
她說著,猛地指向自己床上——燈光清晰地照在枕頭上,那裡赫然有兩個細小的、絕非正常使用造成的鋒利劃痕!
“什麼?!”
趙雨萱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看向雲霄霄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憤怒,“雲霄霄你說清楚!”
“我……”
雲霄霄感覺雙腿發軟,被雷欣當眾戳穿意圖行兇的行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你們三個人,” 雷欣的目光冷冷掃過趙雨萱、江曉璇和夏曉琳,聲音帶著一種洞悉真相的寒意,“一起發燒,就沒覺得事情有蹊蹺嗎?”
夏曉琳雖然身體比較虛弱但警覺:“你是說,是她造成的?” 她看向雲霄霄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後怕。
“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要問我?”
雷欣反唇相譏,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和不耐煩,“你不問問你自己?昨晚發生了什麼,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雷欣的質問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夏曉琳記憶深處模糊的片段。
她皺緊眉頭,努力在昏沉的回憶中搜尋線索……
夏曉琳喃喃自語,陷入痛苦的回憶:“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雲霄霄平時那麼……膽小怕事,見到人都躲著走,她怎麼會……她怎麼能害我們?你有證據嗎?”
她試圖為眼前這個“懦弱”的女孩辯護,但內心深處,某種可怕的念頭正在滋生。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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