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從何說起？直接指責她散佈謠言？證據呢？
萬一……萬一不是她呢？無數個念頭在腦中衝撞，讓她手指微微發抖。
葉曉月看著空白的聊天介面，等了片刻，對方始終沉默。
她挑了挑眉，指尖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發過去一個簡潔無比的問號——“？”。
這個問號打破了付佳星強裝的平靜。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孤零零的符號，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慌亂感猛地攫住了她。
手指哆嗦得更厲害了，在輸入框反覆敲打又刪除，最終，她像是逃避什麼可怕的東西，猛地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緊緊閉上眼睛，心裡一團亂麻——不行，現在不行……她沒有勇氣面對。
葉曉月那邊，看著那個孤零零的問號發出去後石沉大海，再沒了迴音。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瞭然又帶著點自嘲的淡然。
或許對方只是手滑加錯了？
或者所謂的“急事”突然又不急了？
她懶得深究，也無意等待，指尖輕點螢幕，鎖了屏，將手機隨手放在書桌上。
心裡並非毫無波瀾，但那點漣漪早已沉澱。
她對付佳星，早已釋懷。
秒透過好友申請，也不過是遵從了一種社交場合下基本的禮貌回應，無關舊情，更不期待後續。
破碎的鏡子，即便勉強粘合，裂痕也永遠存在，昭示著過去的傷痕。
她太清楚了。
而付佳星來找葉曉月，從來都不是為了試圖粘合那面破碎的鏡子。
她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最終洩氣般坐回椅子上。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加葉曉月好友，純粹是害怕那些謠言繼續發酵，最終毀掉自己的名聲。
她需要質問，需要澄清，需要對方停止“造謠”。
可隔著冰冷的螢幕，她總覺得少了點氣勢。
糾結了將近半宿，付佳星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猛地一拍桌子——不行！必須當面說清楚！
在教室裡，在所有人面前，她要讓葉曉月給個說法！
這樣才更有底氣，更能震懾住對方！
明天，明天一早去學校就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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