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議是總結損失,做出下一步行動計劃,因為總部遇襲,現在才有時間聯絡站點,目前唯一知道的是戰鬥還沒有爆發,只是一些小摩擦和試探。
如RXE-1隊的犧牲僅僅只是為了轉移視線。
如站點故意放敵人進來再殲滅,只是想探出NOA的底氣。
...
會議結束後,大多數參與者領著新的任務迴歸崗位,馮文書與鄧軍官是最後離場的,所有人有意無意給他們留了個交流的空間。
“我們的計劃大抵暴露了。”
馮文書開門見山。
“疫醫?”
“一定是他,也只可能是他。”
疫醫的檔案各地都有,隨著她的行動愈加頻繁,參謀部分析出的東西也更多了。
例如,疫醫幾乎每次出現都伴隨著屍鴉,他出現在某個地方,那裡是必然要穿過近萬喪屍活動的密集區域。
然而,似似幸運相隨,他穿過高樓,越過廢墟,卻從不伴隨危險,也從未驚動過遊蕩在人間近萬的惡鬼。
他治癒過完全不可能活下來的病患,也曾在淪陷區建立求生組織,搭建出超百人的大型住宅區。
他一直有奇蹟相伴。
從前如此,現在亦如此。
疫醫,是真正的、也是全球唯一的超自然力量掌握者。
馮文書嚥下一口唾沫,重新把檔案封存,上面■■中央的蓋章還帶有新鮮的紅印。
【行為模型分析:中立偏友善、厭惡任何一切的組織勢力接觸、難以拉攏...
可能掌控的力量:屍禽操縱...】
“他在聽嗎?”
“我不知道。”
馮文書無奈的笑道,紙巾輕輕擦去指間蟲屍的肢體,有屍鴉出現的地方不一定有疫醫,但他出現過的地方近期一定有屍鴉活動。
哪怕那些地區已經許久沒有飛禽,那漆黑的鳥禽與疫醫的衣袍相互在黑夜中點綴,屍禽,現有的任何的手段無法馴服和控制,頂多只能誘導。
疫醫做到了,而且大規模的控制,有人提出疫醫是不是可以透過烏鴉來觀察和監聽一切,這個荒誕的想法沒有得到立馬否決。
畢竟疫情初期很多看似荒誕的事都得到了驗證,研究院的人甚至有些免疫了,如今,疫醫能透過烏鴉探查情報在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推測。
“好像還沒有疫醫控制昆蟲類的案例。”
鄧軍官無意提了一句,倒不是反駁馮文書,只是不太相信,那麼小一隻的昆蟲,有人可以透過蟲子看到和聽到一切。
“在災難爆發之前,很多事我們確實是不信的,當時都相信科學呀!現在不都發生了。”
。道說聲低,膀肩的軍鄧拍了拍書文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