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長明沒說話,這裡哪怕是負責端茶倒水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而剛剛那名青年的衝動,大部分年輕文職也並不具有,仔細看來,倒有點精挑細選的味道了。
其他人稍微琢磨,就猜出了這番舉動的其他意思,這是有安排的啊。
“沒給上面說過,我一人擔著,會議繼續,馬上調整好反擊策略。”
伍長明算是承認了。
...
同一時刻,站點上空。
#嗡嗡嗡#
數架閃爍著紅藍警燈的無人機懸掛在上,漆黑的攝像頭聚焦在下方密密麻麻堆積的人群當中,它們向著山坡上進發。
這是一段只有50到的小斜坡,從這裡直衝而上,它們面對的是數不清的炮火,區區幾百只喪屍的數量,光是常備兵力就能輕鬆殲滅。
也因此,山坡上的戰士反倒更加緊張了,眼睛警惕的盯著周圍的一切,有著高牆,喪屍衝不上來,NOA搞事的可能幾乎成為了必然。
“30米了!它們要上來了!”
下方的哨兵聲音發顫的喊道,不是恐懼,而是興奮,負責防守東側的戰士全都是老兵,他們已經要激動的宣洩火力了。
“開火!”
再有什麼埋伏,這隻幾百人的屍群也得殲滅,隨著上頭軍官的下令,腳下瞬間火光閃爍,煙濤四起。
無法計數的曳光彈從揚起的煙霧中射出,把前頭衝擊的喪屍攪碎!
往上移動的屍群如同撞上了一堵牆,劃開了一條分界線,線的邊緣每時每刻都在爆出殘肢與血花。
肢體隨著濺起的血液拋起,密集的彈幕使肢體在空中就被攪碎,少數幾個也只是落在了射擊孔上,沒造成任何影響。
拋物作為喪屍最有效的攻擊手段,在面對正規軍卻起不到絲亳作用,前排的喪屍一批一批的倒下,從斜坡上滾落,竟漸漸形成了一堵染著血色的黑牆!
對於下坡的感染者來講,那簡直是一場血雨在綿綿不斷的潑灑,偶爾滾下來幾塊殘肢砸在喪屍腦袋上,它們仍舊不知疲倦和恐懼的往上衝去。
站點的下方開始換彈,上方的哨塔又開始射擊,幾挺大口徑機槍的火力依舊不迅速,僅僅只過了2分鐘,槍火才慢慢停下。
戰場上硝煙瀰漫,甚至掛著一層濃厚的血霧,如果普通人沒有防護裝備直接介入,脖子和臉上的青筋甚至會當場爆開。
“報告,敵人全殲!”
“進行後處理工作,警戒四周。”
如果是30稍遠的距離,哪怕是機槍也得點射射擊,但30到的距離,幾乎把重武器的威力發揮到了最大,拽光彈和夜視裝置的指引又極大的保證了夜間的精準度。
這本該是一場大勝!
如果不是因為NOA到現在還始終沒有冒頭...
(在學校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遺憾斷更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