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自己追蹤的路線傳來交火聲時,疫醫就曉得自己準是走對了,不過她並不打算湊熱鬧,現代資訊戰漫天飛舞的無人機會讓自己的存在很快暴露。
目前烏鴉還有上百,原本300之數已經消耗大半,像烏鴉這一類的飛禽是所有傀儡數量中最多的,飛禽傀儡組建的高密度資訊網幾乎適合任何場景,也可以投入戰鬥。
“就像現在...”
疫醫垂下眼簾,溼潮的黑遁入光線,一片漆黑的視野中跳出一大一小兩個光斑,再睜開眼時。
翅膀下方,透過視網膜淡紅色的濾鏡,三具屍體丟在公路上,滾燙的血染上冰面,燙出大片腥紅的霧氣,剩下五個人笨拙的往樹林裡逃竄。
這是先前放出的旺財二號追蹤畫面,疫醫很快知道他們在逃什麼,公路上坡上站立著十幾名戰士,三三兩兩的散開在上面。
要麼趴在地上撐起機槍兩腳架點射,要麼躲在斜坡後面,半蹲著只露出一個腦袋和泛光的準鏡,也是212節奏點射。
槍口吐出一長串錐形的霧,逃竄士兵的身邊便也炸開幾團白煙,或是從樹幹上爆開,雪地上炸起幾條雪柱。
五個人跑著跑著就有一個人栽倒在了地上,雖然看著像是摔倒,卻怎麼也爬不起來,過了幾分鐘身體下才湧出血來。
剩下的倖存者終於找到一處可靠的掩體,連滾帶爬的滾進一道極緩的斜坡,一連片的彈雨落在身後的土壤裡炸開。
倖存者的身體死死的趴在地上,子彈再也打不到他們了,旺財二號又往上撲騰了一點,高度擴大幾米,上坡是一整個排計程車兵,但他們只能算作先遣隊。
不到百米處,一整支的裝甲車隊正在駛來,步戰車、裝甲車及主戰坦克。
NOA的人死沒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資訊差,官方互相聯絡大概會知道有敵人被殲滅在這,自己則是透過烏鴉知道的,可其他NOA小隊到底來說是不知道的。
雖說一支軍事化計程車兵再怎麼樣也有著基本的紀律,比如每隔十幾分鍾互相聯絡一次,哪支小隊聯絡不上就代表被覆滅或者出了意外,其他人警惕起來。
這十幾分鍾就是視窗,特別是大部分敵人還在交戰,顧不得互相彙報情況,所以便有文章可以做了。
十幾分鐘的資訊差做不得什麼,卻可以又騙到其他毫不知情的隊伍,他們又怎麼會想到正在跟自己聯絡的隊友已經臭掉了呢。
有了想法,疫醫先是讓旺財2號升高避敵,大部分高空偵查的屍禽都是百米高度,地面步兵看都看不到,可如果是步戰車和主戰坦克一類的,那麼就有不小的墜機風險。
隨後,她開啟腰間盛放器物的挎包,拿出兩部血肉築成的對講機,原本在置身附近偵察的烏鴉也一下子竄去了交火的方向。
本來,一大群人散在雪地裡叫人找不到痕跡,碰上耐凍王還真可能放出幾條漏網之魚,可現在這個資訊差給了機會,獲得更多資訊,和實驗耗材的機會。
炮灰角色一遇到正規兵就撞的粉碎,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戰鬥力。
“如果只是這樣的敵人,那我大概下一秒就會忘記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