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曦兒也紅了耳根,卻比海問香大膽幾分,她伸手勾住周離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犒勞?那殿下可得受得住才好..........”
話音未落,她便踮起腳尖,吻上了他唇角那道淺淺的齒痕。
海問香見狀,也不再扭捏,紫藍羅裙的裙襬滑落少許,露出一截瑩白的腳踝。
她伸手環住周離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鼻間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心頭的那點嗔怪早已化作了繞指柔。
燭火搖曳,將三人交疊的身影拉得悠長,紫藍與血色的羅裙散落一地。
白絲與黑絲交纏,屋內燃起的暖意,伴著女子的軟語嬌嗔與男子的低笑。
將長生峰的漫漫長夜,暈染得格外繾綣........
...........
翌日天光微亮,晨霧還未散盡,長生峰的林間只飄著幾聲清脆的鳥鳴。
白薯早早地起了床,一身灰撲撲的短打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
頭頂耷拉著兩撮軟乎乎的白毛,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嬌憨靈動。
她先是顛顛地跑到季凌的院落外,規規矩矩地站在廊下,踮著腳尖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師尊,師孃,白薯來給你們請安啦!”
屋內靜了片刻,才傳來季凌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隱約還混著塗山紅綃軟糯的呢喃。
季凌似乎是被驚擾了好夢,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知道了.......你師孃累著了,還沒醒呢。”
“你先去叫殿下起床吧,今日我們還有要事要議。”
白薯哦了一聲,小腦袋點了點,身後蓬鬆的白毛尾巴尖兒輕輕晃了晃,轉身又噔噔噔地跑到周離的住所外。
她學著方才的模樣,小手攥成拳頭,輕輕敲了敲木門:“殿下!殿下!師尊讓您起床啦!”
屋內,暖帳低垂,繡著纏枝蓮紋的錦被下,三道身影交疊著依偎在一起。
周離睡得正沉,一隻手還攬著海問香的腰,另一隻手則被南宮曦兒枕在頸間。
兩人的髮絲與他的墨髮纏作一團,臉頰還貼著他的胸膛,呼吸輕淺而均勻。
聽見敲門聲,周離才從沉沉的睡夢中勉強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幾分惺忪的倦意。
他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人,壓低了聲音,啞著嗓子朝門外喊:“知道了........白薯啊,本殿下還困得很,你先去一邊玩會兒,晚點再來叫我。”
說完,他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兩人。
忍不住抬手,輕輕拂去海問香沾在頰邊的一縷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門外的白薯歪了歪腦袋,軟乎乎的白毛耳朵輕輕抖了抖,摸了摸後腦勺,嘟囔了一句“殿下也愛睡懶覺” ,便轉身跑開。
蓬鬆的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蹦蹦跳跳地去林間追著鳥兒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