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聖母能給出的最優處置,再犟下去,怕是連思過崖都沒得去。
他只得嚥下滿腹的不甘,與慕容悅一同躬身行禮:“謝聖母恩典。”
殿側的慕容藍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兩人俯首聽命的模樣。
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縹緲聖母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慕容藍茵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慕容悅包庇嫌犯,罰去思過崖面壁,聖女之位暫由慕容藍茵接替,主理聖地日常事務。”
此言一齣,殿內又是一陣小小的騷動,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皆是預設。
慕容藍茵本就是聖女候選人之一,如今慕容悅獲罪,由她暫代,倒也合情合理。
慕容藍茵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狂喜,卻又很快收斂起來。
她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蓮臺盈盈下拜,聲音柔婉又帶著幾分恭敬:“弟子謝聖母信任,定當竭盡所能,不負聖地所託。”
縹緲聖母疲憊地擺了擺手,枯瘦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此事便這麼定了,散會。”
一眾長老與弟子紛紛躬身行禮,有序退出主殿,只留下殿內嫋嫋的檀香,與蓮臺上聖母愈發憔悴的身影。
...........
另一邊,長生峰偏殿的軟榻之上,周離斜倚著床頭,白色外袍鬆垮地搭在床沿,懷中摟著一身水紫紗裙的海問香。
海問香慵懶地靠在他肩頭,一雙裹著白色薄絲的玉足輕輕搭在他腿上。
紫色繡鞋早已踢到一旁,足尖還帶著幾分嬌憨的泛紅。
她指尖捏著一枚傳訊玉簡,眼底滿是雀躍,湊在周離耳邊軟聲報喜:“夫君,藍茵傳來訊息了!”
“楚雲和慕容悅那兩個礙事的,已經被關去思過崖面壁四個月啦,藍茵現在可是縹緲聖地的代理聖女了!”
海問香的聲音嬌軟動聽,帶著邀功般的雀躍,可懷中的人卻沒什麼反應。
周離垂著眼,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腕間的一枚墨玉手串,目光落在身前懸浮的一面水鏡上,神色晦暗不明。
水鏡之中,清晰地映著季凌的關係圖譜,原本寥寥無幾的名錄上,竟憑空多出了一個名字。
上官紫怡,旁側還標註著兩個刺目的小字:奴僕。
他眉峰微蹙,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連帶著懷中的海問香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夫君?”
海問香仰起臉,疑惑地蹭了蹭他的下頜,“怎麼不理人家呀?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周離緩緩抬眼,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疑光,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上官紫怡這個名字,倒是有所耳聞,但她到底是誰?又怎會成了季凌的奴僕?”
............
與此同時,縹緲聖母獨自來到天權峰,縹緲老祖早已在此等候。
“你來了........”縹緲老祖對著縹緲聖母一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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