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鬧她們的,我不管。”
海問香哼了一聲,腦袋又埋回他頸窩,聲音軟乎乎的,“反正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可是最早跟你告白的。”
“可是你又不是我第一個女人,我的一次是天音,第二次是曦兒.........”
海問香一聽就更不滿了,說道:“夫君還好意思提這事兒,妾身和你剛見面就打算將身子給你了。”
“是夫君你以已婚之夫為由假正經,不斷拒絕妾身的愛,能怪妾身嗎?”
周離失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發頂,思緒卻悄悄飄了回去。
他看著不遠處懸浮的面板,那上面“上官紫怡”四個字依舊刺目。
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開口問道:“香寶,你方才說,上官紫怡是合歡魔宗失蹤兩百年的老前輩?”
海問香正窩在他懷裡撒嬌,聞言愣了愣,才點了點頭:“是啊,宗門裡的古籍提過一嘴,說是兩百年前的聖女。”
“驚才絕豔,可以和自己孃親並列,後來不知怎麼就突然失蹤了,連屍骨都沒留下,慢慢就沒人提了。”
周離聽後,開始思索了起來。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周離,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夫君怎麼突然又問起她了?難不成這老祖宗還能活過來不成?”
周離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指尖收緊了幾分:“活沒活過來不好說,但她現在,倒是和季凌扯上了關係。”
海問香的臉色瞬間變了,蹭地一下坐直身子,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季凌?這怎麼可能!兩百年前的人,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周離指尖一揚,那方透明的藍光面板便倏然懸浮在二人眼前,瑩藍的光暈映得偏殿暖香都添了幾分清冽。
海問香的眸子瞬間亮了,像貓兒撞見了新奇的魚。
她掙開周離的懷抱,湊上前去,蔥白的指尖帶著幾分雀躍,小心翼翼地在面板上劃了一下。
藍光漣漪般散開,頁面竟真的緩緩翻動,露出了周離的個人名錄。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最後牢牢釘在了妻子欄那一行。
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排在第二位,後面跟著樊天音、南宮曦兒等,都是她熟知的名字。
可再往下看,兩個陌生的名字赫然入目——莫婧雅、沈昕薇。
尾音的嬌俏戛然而止,海問香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
她緩緩轉過身,原本漾著水光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沉了下來。
周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都懵了。
他最近心思全撲在季凌和上官紫怡身上,壓根沒顧上看自己的面板。
這兩個名字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他竟毫無印象!
偏殿裡的暖香彷彿瞬間凝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周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低下頭,正對上海問香那雙冷冽如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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