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問香緩步走到周離身側,纖纖玉臂輕輕環住他的胳膊,眉眼彎彎,笑意溫婉似水,柔聲打趣回應:“夫君這般羨慕,若是心中豔羨這場獨特的婚禮,大可重新張羅一番,把我們一眾姐妹再鄭重迎娶一次。”
“我們姐妹幾個全無異議,只要夫君舒心快意便足夠了。”
周離順勢伸手攬住海問香纖細柔軟的腰肢,掌心貼著她腰間順滑的裙襬,朗聲笑著調侃:“那可萬萬使不得,嫁娶一回就要收一回各方親友送來的份子賀禮,哪能接連辦兩次婚禮。”
“重複收兩遍賀禮,這般佔便宜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這話一齣,身旁幾位隨行而來的妻子墨們皆是低低輕笑,氣氛瞬間輕快不少。
海問香眼眸流轉,眼底掠過一絲狡黠,故意微微嘟起唇角,嬌聲撒嬌:“夫君這話可就不講道理了,夫君今生早已歷經兩次大婚嫁娶。”
“嗎可是妾身自始至終,只有一場婚約禮成,單單妾身一人吃虧,這般算來實在不公平。”
周離饒有興致低頭看向懷中人,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腰側,笑著追問:“那我的乖寶寶心裡打算如何計較,才肯罷休?”
海問香嫵媚抬眸,眼波流轉,風情萬種,湊近周離耳畔,用氣音輕幽幽說道:“既然不公平,那妾身也另行尋一人,辦一場專屬婚嫁儀式,如此一來才算兩兩扯平,互不虧欠。”
話音入耳,周離嘴角猛地一抽,哭笑不得,抬手悄悄掐了一把她柔軟的臀側,壓低嗓音佯裝威懾:“小調皮,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想等著回去之後,好好領教一番夫君的管教?”
此地賓客雲集,仙門長老、各派天驕盡數在座,眾目睽睽之下,驟然被親暱拿捏。
海問香白皙面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耳根發燙,羞怯地輕輕推了周離一把,氣息微喘,細若蚊吟地小聲求饒:“夫君!這麼多長輩賓客都看著呢,切莫胡鬧。”
“等婚宴結束回到漢王府,夫君想要如何折騰妾身,妾身全都依從,絕不推脫半分。”
見她羞得面頰通紅、溫順服軟,周離不再繼續逗弄,收斂了玩笑神色,含笑鬆開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安靜立於一旁,靜靜觀禮。
喜堂之上,僕役侍女連忙上前收拾殘局,挪開傾倒的桌椅,撿拾破碎的器物,換掉撕裂的紅綢,匆匆重新佈置簡易的拜天禮臺。
雖不復最初極盡奢華的模樣,禮數卻一絲不差。
季凌牽著塗山紅綃與慕容藍茵的手,一步步踏過尚且殘留淡淡血痕的白玉地磚,重新踏上禮臺,拜天地、拜長輩、夫妻對拜,整套大婚禮儀有條不紊逐一走完。
沒有了此前肅殺的戾氣,只剩溫情脈脈,這場歷經生死劫難波折的大婚,終究圓滿禮成。
賓客舉杯慶賀,歡聲笑語漸漸重新填滿整片廣場,喧囂廝殺徹底淪為過往。
季凌的大婚,在滿目瘡痍的殘損喜堂之中,正式落下帷幕。
喧囂熱鬧留在外界縹緲聖地的婚宴之上,而此前周離、季凌二人停留過的慕容悅神魂識海深處。
空間與時間兩道本源權柄已然盡數歸入繁心神魂之中。
淡藍色的神魂虛影靜靜懸浮在識海雲海最高處,身後光翼舒展。
金色空間紋路與瑩白時序流光交錯纏繞在羽翼之上。
兩道至高權能水乳交融,徹底與她自身的天道本源合二為一。
原本損耗嚴重、搖搖欲墜的神魂凝實厚重數倍不止,周身散逸的天道威壓較之從前暴漲數層。
舉手投足之間便能牽動整片天地的光陰流轉、虛空伸縮。
繁心垂眸端詳著掌心流轉自如的時空兩道權能,眸中漾起一抹釋然柔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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