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推門進屋,屋內卻很乾淨,有桌有凳,桌凳和地面擦得纖塵不染,臥室被褥也十分整潔。
廚房有碗有米,還有火爐,爐子裡燃著通紅的炭。
顧逸風和陸恩琦頓時驚喜不已!
顧逸風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師父躲到他師父的家了!”
陸恩琦各個房間尋找了一遍,出來問:“沒看到鶴鶴哥哥的人影,他人呢?”
“我師父要麼下山買東西了,要麼去哪處洞天福地修煉了。”
陸恩琦恍然有種和仙俠劇中的神仙戀愛的感覺,別人身體虛弱都是臥床休養。
墨鶴倒好,跑到這荒郊野外,找洞天福地修煉。
姨甥倆帶著保鏢等人,在這屋裡暫時安頓下來,等墨鶴歸來。
可他們從殘陽靛紫等到夜色漆黑,都沒等到墨鶴的人影。
晚飯一幫人隨便湊合了一下。
山上訊號不好,沒法上網。
顧逸風和陸恩琦就背靠背坐在長椅上,盯著門口,望穿秋水地枯等。
這一等,就到了下半夜。
倆人熬不住打起了瞌睡。
女保鏢過來扶陸恩琦,讓她去床上睡。
陸恩琦睡得迷迷糊糊的,本能地拿手去推她們,不讓她們扶。
顧逸風醒了,說:“我揹她吧,她從小就嬌氣得要死,除了家人,不讓別人碰。偏偏又跟狗一樣警醒,睡著了都分得出誰是家人,誰是別人。”
女保鏢想笑又不敢笑。
顧逸風彎腰,將陸恩琦拉到背上揹著往臥室走,心裡嫌棄她重,睡得像豬一樣,把她往床上放的時候卻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生怕吵醒她。
還給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掖掖被角。
這些都是小時候墨鶴對他做過的。
顧逸風暗道,得嘞,對師父的養育之恩,全回報到這個小姨身上了。
這小姨上輩子一定是燒了高香,才投得這麼好的胎。
屋裡就統共就兩張床。
陸恩琦睡的這張還能住人。
另一張的木頭都朽了,壓根睡不了人。
顧逸風對保鏢們說:“行李箱裡有睡袋和被褥,你們睡睡袋吧,留兩個人輪流值班就好。辛苦你們了,陪我們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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