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莞爾,“江湖事,江湖規矩辦。你們其實也可以這麼做,只是你們身在要職,顧慮太多,被束縛了思維。比如顧凜是戴罪之身,要回去埋葬親人,按規定,你們得派人二十四小時,貼身看著,不看就受處分。有人盯著,顧凜束手束腳,很多事都不能做,反而影響案情進展。”
這話給足了柯北和監獄長面子。
居功卻不自傲。
柯北對蘇嫿的好感再升一級。
監獄長則有點心虛。
接下來。
顧凜簽了一系列同意書,將藺鷙的臉遮蓋了一下,背起他,離開監獄。
讓他意外的是,無論是警方,還是監獄,居然都沒派人跟著他。
反而還放了他的同夥,讓他們陪他一起。
起先顧凜懷疑有詐,後來發現,的確沒人跟蹤,漸漸放鬆警惕。
心裡還暗自嘲笑,這幫人果然中看不中用!
被他幾滴眼淚,幾句話,就矇混過關了!
難怪那麼多案子,長達三十幾年都破不了。
臨時偷了輛車。
一行人上車,朝城外開去。
越走越偏,偏到連路燈都沒有,更沒有監控。
顧凜安排手下人打電話,聯絡船隻。
船隻聯絡好。
幾人來到一處廢舊碼頭。
揹著藺鷙的屍體,上了船。
船隻加大馬力,朝海那邊開去。
反覆確認沒人跟著,顧凜將藺鷙放到船艙的床上。
手下人問:“凜少,主人還能活過來嗎?”
顧凜點點頭,“能的,藺叔既然敢這麼做,自然能活,他做事從來沒失手過。”
那幾人暗暗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顧凜抬頭,隔著船艙窗戶,衝海岸方向嗤笑一聲,“這幫自私的蠢貨!為了擺脫責任,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好不容易抓到我們,還能放虎歸山,真是可笑。卻不知,放虎容易,抓虎難,下次再想讓我上當,不可能了!”
手下人附和道:“的確,放我們走,肯定是怕我們再找事。和案子真相大白相比,他們更在意頭上那頂官帽。”
顧凜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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