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風抱著小元崢大步如風,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種心機老賊,嘴比石頭還硬。
不讓他吃幾天苦頭,太便宜他了!
顧逸風抱著小元崢,問他:“崢崢,還想見誰?”
小元崢想了一下說:“梅黛的爸媽。”
顧逸風撥通元峻的號碼,很快元峻和隊長來給他們帶路。
幾人走進關押梅黛父母的羈押室。
夫婦二人看起來頂多三十多歲,但是氣色很差。
尤其是梅黛的媽媽梅緗,眼神驚慌不定,原本秀美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上,坐在牆角,肩膀耷拉著,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小元崢慢慢走到她面前,喊了聲:“梅阿姨。”
梅緗緩緩抬起頭,眼神躲閃地瞅一眼小元崢,很快移開視線,慢半拍才說:“是崢崢嗎?幾年不見,長得這麼大了。”
小元崢道:“是啊,有四年不見了。”
梅緗輕聲重複:“對,差不多四年了,你媽媽還好嗎?”
小元崢喉嚨發哽。
儘管真真切切地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可是他心中仍悲痛萬分,擔憂著媽媽的安危。
他吸一下鼻子,“我媽不好,很不好,被人陷害入獄,我爸前幾天也被人暗殺了。梅阿姨,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梅緗垂著睫毛說:“我不知道。”
小元崢語氣堅定道:“是你爸,你爸親口承認了。”
顧逸風和元峻互相對視一眼。
二人誰都沒料到小元崢小小年紀,居然也會這種專業的審案手法。
他們不知道,自打母親入獄後,小元崢就不看動畫片了,改看各種燒腦的法治節目和刑偵片。
他總覺得母親是無辜的,想用自己的能力救母親出獄。
聽小元崢這麼說,梅緗原本氣色很差的臉唰地一下子變得蒼白,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
她原本手是自然垂著的,這會兒要撐在腿上,才能穩住上半身。
她沉默了幾分鐘,才開口慢慢地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和我先生是搞藝術工作的,做點生意,不參與我爸的任何事。崢崢,你是知道的,我對仕途上的事不感興趣。”
元峻板著一張俊臉冷聲說:“知情不報,算共犯,也要付法律責任。四年前,小梅黛向你們說過什麼,你們明明可以揭發檢舉,卻選擇隱瞞下去,鑄成大錯。”
梅緗面色越發慘白。
她猛地抬頭看向元峻,“你們把我女兒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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