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父慌忙說:“我女兒和近舟應該是分了,昨晚近舟來了一趟,倆人鬧得不歡而散。”
元伯君笑道:“年輕人嘛,偶爾鬧個彆扭也是正常的,過幾天氣消了就沒事了。”
“我女兒和近舟性格不合,一碰面就吵吵鬧鬧,不合適。分了也好,省得天天在一起吵架。”
元伯君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我沒別的事,就是關心一下舟舟,我還有點事要忙。”
顏父忙說:“好,好,您忙,您忙。”
結束通話電話,顏父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心道,這個顧近舟當真是個香餑餑,連元伯君都看上了。
跟元伯君搶人,他不想要命了嗎?
不行,這門親事,他萬萬不能同意!
顏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踱來踱去,踱了大半個小時,蒼白的臉色才恢復正常。
他推門去了父親顏鶴松的古玩店。
上樓來到顏青妤的修畫室,顏父道:“青妤,你猜我剛才接到誰的電話了?”
顏青妤把手中的古畫放到桌上,問:“誰?”
“元伯君,就是天天在新聞裡出現的那位。”
顏青妤一怔,“他?他給你打電話做什麼?要提拔你嗎?你一個古玩販子,也不適合當官啊。我告訴你,朝中無人莫做官。”
明知青妤在開玩笑,顏父卻笑不出來。
他正色道:“他打電話告訴我,他一早就看中近舟,要把孫女許配給他。”
顏青妤心裡咯噔一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忱雪的事還沒搞利索呢,又來個元家孫女。
顏青妤問:“他孫女叫什麼?”
“好像是瑾之。”
顏青妤想起來了,那姑娘她見過好多次,落落大方,精明幹練,模樣也十分漂亮,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但是顧近舟還是跟她好了,說明他和元瑾之差著點緣分。
不過既然元伯君這麼說了,不能跟他硬碰硬。
顏青妤道:“我有數了。”
顏父拍拍她的肩膀,“你有數就好,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近舟是不錯,但是他家事太多,先是青回,又是再生人,眼下又來一個元家。你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這麼折騰的。就當緣分不到吧,爸只想你好好活著,開開心心,不想你去受一些無妄之災。”
顏青妤點點頭,“我明白。”
“等他們來提親,我到時找個藉口給婉拒了。”
顏青妤深吸一口氣,頭疼,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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