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邊,他已經派人去聯絡白忱雪的父親了,給他們家送了兩單業務,兩單下來,穩賺個千兒八百萬沒問題。
次日清晨。
顧近舟起床,洗漱完畢,就去了顏青妤的房間。
她還在睡。
顧近舟放輕腳步走到她床前,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
從前覺得這女人普通,如今越看她越美。
雖然她很不解風情,像個棒槌,但他就喜歡這個棒槌。
他俯身在床邊坐下,目光仍落在她身上。
靜靜地看了大約半個小時,見她還沒有要醒的樣子,顧近舟心中暗道,真是豬變的,這麼能睡。
他還得去公司,沒時間等她醒了。
起身輕輕開門走出去,下樓。
墨鶴、陸恩琦、陸錦語、顏清軒和顏父顏母已經在樓下了。
顧近舟抬腕看看錶,道:“顏顏還在睡,讓她多睡會兒吧,等她醒了,讓廚房給她專門做一份早餐,我們開始吃。”
他拉開餐椅坐下去,墨鶴和陸恩琦接著走到主位坐下。
顏父這才知這小子為什麼那麼沒禮貌了。
原來是被家人慣的。
墨鶴是他師公,也是他小姨公,可是他卻擺出一副男主人的架勢。
顧近舟看向對面的陸錦語,“陸麒你還記得嗎?祁連和元書湉的兒子。”
陸錦語一怔,“記得,突然提那小孩做什麼?”
顧近舟正色道:“不小了,他已年過二十。那小子身手不錯,模樣帥氣,還是京都本地人。”字字都在碾壓顏清軒。
陸錦語頭大,不愧是父親一手教出來的,居然也想操控她的感情,陸麒比她小三四歲,小屁孩一個,她不喜歡比自己小的。
顧近舟的話點醒了墨鶴。
陸麒姓陸,到時和陸錦語生了孩子,肯定也姓陸,和倒插門差不多。
比易川的兒子更靠譜。
墨鶴拿起手機撥通祁連的手機號道:“阿連,晚上帶陸麒來我們家一趟。”
祁連跟墨鶴打交道不多,冷不丁聽到他喊得這麼膩歪,頓時渾身汗毛直豎。
祁連問:“突然找我有什麼事?”
墨鶴道:“陸麒該滿二十了吧?我們家錦語今年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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