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想向她展示他多麼強大。
她笑著誇道:“我未婚夫好厲害!這是什麼神仙男人?是奇門遁甲嗎?好浪漫。”
沈天予覺得她浮誇。
他只是為了節省時間。
哪裡浪漫了?
來到顧楚楚家門,沈天予把她放下,道:“快去快回。”
元瑾之抬腳走進去。
傭人帶元瑾之上樓,顧楚楚在琴房。
敲開她的琴房門,元瑾之走進去。
顧楚楚正坐在鋼琴前彈琴。
她雖是顧驍之女,卻不像父親,而像母親楚韻,個頭一米六出頭,身形纖細,削背薄肩,一把子漆黑漂亮的長髮垂至腰間,只是單單一個背影便楚楚動人,人如其名。
傭人向顧楚楚彙報:“楚楚小姐,瑾之姑娘有事找您。”
顧楚楚雙手從黑白琴鍵上拿開,俏皮地回頭來看。
望著元瑾之的臉,她漂亮的小臉上露出甜美的笑。
她站起來,腳步歡快地朝元瑾之走過去,口中喊:“嫂嫂,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
元瑾之道:“我有事要告訴你。”
心中卻想,這才是真正的甜妹,她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很甜,眼睛鼻子嘴像抹了層糖霜,不嘗,只是嗅一下都覺得清甜。
這樣的女孩,別說男人,就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賞心悅目。
這麼甜美的女孩若落入盛魄之手,太可惜了。
元瑾之開門見山道:“盛魄是邪教中人,為了引出他背後之人,我們才採取懷柔政策。你太年輕,別上當。”
顧楚楚吃驚地把嘴巴張成O型,“盛魄?你是說阿魄小哥哥嗎?”
元瑾之道:“對,他是邪教中人。他們部落隱於苗疆腹地,擅長巫蠱之術,且殺人如麻,無惡不作。天予哥和異能隊、全能尖兵隊費了好大的功夫,追到寶島,才將他們一網打盡。盛魄是無涯子故人小女之子,之前為了幫我們破劫,迫不得已才將盛魄關進天予哥家一處別墅地下密室裡。”
她把事情挑著重要的能說的對她說了一遍。
顧楚楚水水的大眼睛仍然一片懵怔。
若不是親耳所聽,她很難相信那個清秀帥氣的小哥哥,是邪教中人。
她認知中的邪教中人要麼凶神惡煞,要麼一身邪氣,要麼陰險狡詐,要麼好色油膩,要麼粗鄙不堪,可是盛魄清秀俊朗,乾乾淨淨,氣質斯文清爽,十分君子,偶爾還有點呆萌。
和殺人如麻的邪教中人壓根掛不上鉤。
若不是元瑾之告知,顧楚楚還以為他是哪家書香門第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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