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宗稷的救兵。
本想等無涯子找到盛魄,一起返程。
有無涯子相助,不怕有任何閃失,奈何無涯子遲遲未歸。
沈天予做出迎敵準備,用專用通訊裝置聯絡其餘四架戰鬥機上的飛行員:“若他們開火,我們立即反擊。”
四人聽令。
疼得大汗淋漓的宗稷聽得清楚。
見救援已到,他腰桿挺直,不再哀求,對沈天予道:“炮彈無眼,有話好好說,我和他們談。”
沈天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沒得談,你必須要帶回京。”
宗稷哈哈一笑,“你再怎麼修行只要沒成仙,就是肉身,是肉身就怕炮彈。我活了六十多歲,什麼都見過玩過,被炸死也活夠本了,可你才二十幾歲,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命只有一條,何必為他人拼命?”
沈天予不再多言。
十幾架戰鬥機將他們的戰鬥機圍在中間,這是打算將他們強行攔下。
沈天予臨時召集援兵,已來不及。
且戚剛和易毅那邊暫時抽不出人手。
對方用專用通訊裝置開始朝沈天予這方喊話:“留下那人,否則大家魚死網破!”
沈天予隔窗沉眸望著外面盤旋的十幾架戰鬥機。
這幫人既然敢這麼喊,大機率是一幫死士。
死士從加入那天起,就被洗腦,抱著隨時死的決心,不會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沈天予突然意識到這個宗稷應該不是最大的頭目,否則對方不敢魚死網破。
宗稷背後還有人。
但是宗稷又是至關重要的人物。
他背後的人怕宗稷被捉,交待出更多,打算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炸死他。
沈天予起身走到宗稷面前。
宗稷警惕,“你要做什麼?”
沈天予不語,居高臨下望著他,俊美面孔無任何波瀾。
這種情況他該慌的,可是他卻如此鎮定。
他不慌,宗稷就開始慌了。
他總覺得這年輕人跟他所遇到的所有年輕人都不一樣。
他不按套路出牌,且他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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