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魄試了試,盲用暗器可以。
盲開車卻有很大的難度。
盛魄道:“我打小煉花尾毒蜂蠱,不怕劇毒,我下去稍微清理一下,這樣壓根沒法開。”
沈天予沉眸,“我說過,陰毒和蠱毒不是一回事。那兇靈大白天沒法現身,但可以藉助蛇鳥蟲獸攻擊人,這群黑鳥就是他派來的。咬阿珩的那些毒蛇毒蟲也是他派的,阿珩陽氣旺,且不到死期,又有虛空大師為他作過法,才僥倖逃過一劫。你陽氣不足,若中陰毒,是死是活,我無法保證。”
他閉上眸,不再多言。
盛魄不想英年早逝,只得憑感覺往前開。
好在這路段車輛極少。
等他們終於離開洛市地界,車子已經沒有車形,一路上車子要麼撞到路邊的樹,要麼撞到路邊巨石,要麼差點開進溝裡……
奇怪的是,車子開成這樣,居然沒有交警追過來。
下車後,盛魄後背衣服已出了一層薄汗。
嘴仍然很疼,他戴上口罩。
下車後,沈天予和秦珩一左一右將言妍護在中間。
沈天予對盛魄道:“你在言妍後面,護住她後心方位。”
盛魄照做。
四人訂了一間套房。
沈天予將門窗皆貼上符籙。
他耗費數年畫的符籙,此行用了一大半。
沈天予看向秦珩和盛魄,“今晚除了言妍,所有人都不許閉眼。如果我們今天能走得了,就走得了。如果走不了,言妍將永遠離不開此地。”
秦珩一瞬間怒火中燒,咬牙罵道:“那老鬼怎麼不去死!把言妍傷成這樣,還要把她留在此地!”
盛魄盯著他的嘴。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秦珩的嘴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紅沒腫。
盛魄忍不住罵:“這隻破鬼居然也挑人欺負,阿珩也罵了他,嘴卻沒腫。”
沈天予劍眉輕蹙,往他嘴上又貼了張符,“再不住口,你的嘴會爛。阿珩和那兇靈是同一朝代的,只不過阿珩不停地投胎轉世,那隻兇靈沒有輪迴轉世,懂?”
盛魄再看向秦珩,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慢一拍,他問秦珩:“這麼說,你也活了幾千年?”
秦珩不理他的調侃,心中仍然被憤恨充滿。
他帥氣的臉因為憤怒,輪廓更顯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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